似乎是沒说够，姜华继续“都听人说董大人两袖清风，为官清廉，今日真是让姜某大开界，原來沒有银就什么事都办不成，尊夫人今天真是让姜某受教了！”

大殿一时之间因为董平的话陷了寂静，只有董夫人声惊叫着“老爷，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公？”

而这件事情的中心人，则捂着耳朵站得老远，俩人双双在那，看闹。

董平已经被气得说不话來，老脸涨得通红，他猛地回，抓起之前宁洛歌称赞过的青瓷瓶就狠狠地摔了下去“你不是喜么？你不是钱么？让你！我都给你砸了…。。”说着就又拿起了茶壶“你就抱着这些过日去吧，反正也沒两天的活了！”

只是这几声咳嗽确实不是伪装。小厮那一脚踢得甚狠。

“真沒什么的。我这次來，也只是想向大人问个事情。”

董平看见闭就是嚎的董夫人顿时就怒火中烧，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

姜华冷哼了一声，因为姜华是从四品，比董平的官阶只少了半级，别说下跪磕，就是见面了也只需要虚行一礼，被这般不公正地对待，自然有些不满。

董夫人泼妇一样的哭声伴着瓷的碎裂声，一时之间，董府的大厅里分外地闹。

直到最后大厅里所有能砸的都被董平砸了，他才气吁吁地停下來，董夫人看着心的宝一件一件被砸的稀烂，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宁洛歌听着那个哭声很担心她下一秒就过去。

直到发了一通，董平才再次跪在宁洛歌面前，双通红“老臣罪该万死，还请公恕罪。”

宁洛歌了“烦请大人带路。”

他哆嗦着手，指着董夫人“你个败家娘们，往日里你跋扈一，嚣张一，看不让斌斌，甚至把他和爹爹撵去，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地过了，你今天竟然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凤凰公连陛下都不能动一手指，你一个无知妇人竟然敢伤害他？你是不把咱们全家都带到刑场上你就不算完是么？你看看，你把这个家祸害的，到都是金银瓷，你说你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你懂什么是风雅？你懂什么是品味？往日里我被同僚笑话我也就忍了，你今日，你今日竟然…”

“董大人，你家的家风还真是特别啊，姜某和公只是在这坐了一会，茶未喝，果未吃，就要扒一衣服。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宁洛歌本來就弱，在谦王府，赫连谦就把她当个玻璃人儿似的那么供着，生怕磕着碰着一半的。结果今儿來办差，刚來这么一会，回去就要带伤回去，宁洛歌觉得自己再被放來的可能不大。

都上的金钗因为她力度太大，而掉在了地上。上的发髻因此散了一撮下來。刚才的贵气人现在只剩下傻气人。

董平见宁洛歌沒有发怒，心情稍好了些，但又看见宁洛歌前的脚印时，神黯淡无光，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岁，沒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连背脊看上去都驼了很多。他伸手臂向着前方“请公和姜大人随在下去书房谈吧。”

姜华见状瞳孔皱缩。而董平也知凤凰公的贵，前一白，差就过去。

突然“哇”地一声，大厅里响彻了妇人的大哭声，之前董夫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双还踢蹬着，嘴里糊糊地说着什么“这下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觉得生疼，她咳了几声，沒想到，经吐了一带血丝的唾沫。

然而董夫人还在那儿嗷嗷地哭。

“嗵”地一声就把董夫人踹了一丈远。

一边说，董平一边砸，而董夫人见心的宝贝都被砸了，就好像是看见一堆堆的银票在自己前过，而最后都走了，哭的声音更大了。

“闭嘴！你个蠢女人，还不快跪下，这位是凤凰公宁无双！”董平第一次厉声呵斥董夫人，严肃到近乎狰狞的面目让董夫人一哆嗦，而听到董平的介绍，董夫人“啊”地尖叫了一声。一坐在了地上。

歌“砰砰砰”磕了仨，哆哆嗦嗦地说“不知公大驾光临，董平招待不周，请公恕罪。”

待屋里肃杀的气氛够厚了，宁洛歌才理了理衣服，來好人，她捂着，咳嗽了几声，说“沒事沒事，董大人太客气了，快请起，快请起。尊夫人也沒什么错，是宁某沒有告知份。沒什么。”

只见董夫人脸上的胭脂粉一层层地往下掉，泪鼻涕过的地方留下一淌淌或黑或红或白的，看上去无比的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