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换废钱，刚好我们家也有一，不知你还换不换？”

两天后，憨冒好了，这天早上吃完饭，憨代了或者一声，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去了。

徐大海家发生的事情憨当然知，用憨的话说那就是活该。

“这我不，你要是离婚，我就不还你妈家钱，反正钱是你借的。”

“换啊，不过先说好，我只要我能要的，那些残币和污币我可不要。”

在憨刚去，徐大海不知从什么地方冒来，看着憨的背影，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憨，但是动作没有停下来，也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

“你说我什么？你看看咱们现在这个家还能过下去吗？别的不说，欠那么多钱怎么还，拿什么还。”

“媳妇，你这是什么？”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这句话用在徐大海两上再恰当不过，说赚钱过好日，两个人是心往一使，事以后，上就翻脸不认人。

一声。

“离婚吧。”

憨自从来到这个年代以后，还没有好好的转过，这下刚好，让他可以好好的看一下这个年代的四九城。

“齐婶，您有什么事？”憨又从屋里来。

国营店，国营粮油店，不是卖什么东西，前面都要加上国营。

憨接过来，就坐在石桌前看了起来，把能要的就要了，不能要的就还给了齐婶，只是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换。

“徐大海你个王八，老娘给你拼了。”

“那你也不能离婚啊！”“不离婚？徐大海，难你想让我跟着你过这样的日吗？”

可惜徐大海白费力气了，憨又不傻，把徐大海整成这样，难他就不知徐大海会怎么，所以他就是骑自行车来溜，没有目的，没有目标，在四九城里就这样转。

凄厉桄榔的声音，在徐大海家里响起，大家都知怎么回事，所以没有人过去，两打一架也好，如果不打，那才会大事。

都是一个大院的，憨也不能说什么，能换的都给换了，可以说今天收获最大的就是憨，不但把徐大海治了一顿，还收到这么多老钱币。

破旧的街，破旧的房，可以说什么都是破的，国营商店门摆摊的，估计是里面地方不够用，拿到了外面，供销社门卖白菜的，反正不怎么说，这都是国营。

“我找憨有事。”

…

晚上，徐大海媳妇回来，知怎么回事以后，两打的是破血，陈芳更是闹着要离婚，而且还要让徐大海还她父母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知，知，你看看这些怎么样？”齐婶说完就拿一个小包，然后打开让憨看。

不知是不是都像一大娘那样用来糊钵铑了，大家拿过来的都不多，加在一起还没有五百块钱，就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最起码对大院里的人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