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只是知，今天还见过她了，在你弟弟的木偶作坊里。”我如实。

关于木偶嘴角的说法我并不是很能理解，但球的分我立刻就明白了。

瞬康咽了下唾沫，然后：“我记得好像是寒假刚过，我弟弟说他有个女同学被他惹生气了，他要向他赔罪，我就说送那女同学一个礼，然后再给他表演个有意思的木偶戏。后來他就把那个女同学带回家來了，木偶戏是我给他演的，用的就是提线木偶！”

“这个我觉得咱们就沒必要太较真了吧，除了小孩，谁还会觉得木偶是活的？我父亲的木偶有很多小技巧的，比如增加木偶嘴的活动角度，尤其是嘴角的分，这样木偶随着它的动作嘴角也会动，看起來就像在笑。然后是球，一般的木偶球都是向外凸的，但我父亲喜一些向里凹的球，这样你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觉得它在看你。”瞬康解释。

随后我又问了下关于瞬生在自杀之前那一周突然开始大笑是怎么回事。

但我也不觉得瞬康是在撒谎，如果他有什么古怪相信乔伟也早就告诉我了，现在看來我们这次來访似乎也只是排除了“传家邪偶”这可能，要解开所有谜团似乎就要等晚上回作坊那行召魂了。

“随便拿的？陈嘉文可是被你随便拿來的那个木偶给吓坏了，她说那个木偶看起來就像活的一样，又会自己说话，睛又一直盯着她看，还一直在笑。”我。

我记得之前看到过一个恶搞的画，那个画中人的睛就是你无论走到哪个方向都会始终看向你，而实际原理就是因为那睛是向内凹的，所以你总会觉球是对着你看的。

瞬康回答说他在那次家聚餐上说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就是躺着不动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代劳。然后瞬生就吐槽说“那不就是木偶嘛”从那之后瞬生就一直哈哈大笑。

“嗯嗯嗯！继续！”我也随着瞬康的话而兴奋了起來。

陈嘉文在看瞬康表演的木偶戏时才五年级，我记得我小学五年级看六小龄童版的西游记都觉得特效非常真实，觉人真的能变，还能腾云驾雾，不过现在回再看就会发现那特效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不是，那就是我从我爸的木偶箱里随便拿的一个，因为那木偶的比较细。”

而如此再一想，似乎有邪气的家传木偶之说也只是一些误会而已。

“那个提线木偶不是你家祖上传下來的？”我问。

陈嘉文的情况似乎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这个向來沒什么幽默，我实在听不这其中有什么好笑的成分在。

“可是它们看起來并不像是活的。”

显得很意外。

“那你记得陈嘉文小时候去过你家吧？”我继续问。

“不会吧？我弟弟沒跟我说过啊，我以为她肯定会喜呢，后來我弟弟的很多木偶都跟那次我拿來的木偶很像的，就是那些很写实的那类木偶，卖得贵的那类。”

“哎。”瞬康一边叹着气一边摇“我弟弟啊，哎，我都沒想到他会那么风，这边有女朋友了也都快要结婚，结果外面还有另一个女人，我是真不知该佩服他好还是该骂他好。不过毕竟他是我弟弟，就算知了这事我也不能跟他女朋友去告密不是，而且他已经死了，我不想他的葬礼上什么，所以就沒通知陈嘉文。”

“记得！这个我当然记得。”瞬康笑着：“那时候我弟弟问过我好多问題呢，比如怎么像女生歉，怎么能讨女生喜，我一看就知他是有喜的人了，所以就给他了个主意…啊！我想起來了，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