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什么？梁啸一时神。

“你啊，还是读书太少了。”刘陵想了想，突然说：“要不这样吧，我教你读书。”

“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有很多人说淮南的不是吗？”

这么说来，黄老退位，儒家登台，也是历史大势？只是这个大势有跑偏，最后终于将大汉推了渊，并给中国留下了无法治的后遗症。

“你不用背了，我知这是谁的兵法。”

“想什么呢？”刘陵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着几串走了过来。今天是野炊，没那么多礼节。她也卷起了袖，和普通百姓一样喝酒串。她在梁啸边坐下，递给梁啸一串。“李椒刚刚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说我淮南的不是？”

策养成的后果。说是与民休息，实际上壮大起来的却是胡家那样的大小豪，像荼家这样的普通百姓已经大面积破产，小农经济的基础已经被破坏。如果不改变政策，继续执行黄老之，恐怕是难以为继了。

“为什么？当然是阻碍他们立功了。武人嘛，当然希望天下大，天天打仗才好。却不知一旦战事起，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如今的太平盛世，不就是因为几十年休养生息，没有大的战事吗？”

“这是《司法》？”梁啸很意外。

“我读书少，哪知什么《司法》。”梁啸连忙掩饰，他常听人说这句话，却是第一次知这句话自《司法》。《司法》又是什么东西？“不过偶尔听师傅说起一两句，并不知其详。”

“为什么？”

“不是，我只是受翁主启迪，有而发罢了。”梁啸咬了一，慢慢的嚼着。“要想太平，不仅不能起内，还要同心同德，共御外敌。如果再现像匈侵长安这事，那就惨了。如果连堂堂的国都都不能保证安全，边关的百姓又将如何的朝不保夕，生不如死？”

想到无名兵法，梁啸突然觉得可以问问刘陵。她见多识广，连兵略训都能背，也许见过这篇兵法，知。他对刘陵一说，刘陵欣然答应。梁啸刚背了几句，刘陵就抬手拦住了他，中一丝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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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打了？岂不知，国虽大，好战必亡…”

“是啊，我淮南藏书甚多，我父王为编撰的内外篇中，也有兵略训一卷，我可以授给你。”

“你不知？”

“呃…”刘陵被他噎了一句，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看来桓玄伯还真教了你不少东西。不仅有《孙兵法》，还有《司法》。”

“你教我读书？”

刘陵瞟了梁啸一，用肩膀撞了撞他。“没想到你也会用秋笔法啊，是不是东方朔教的？”

梁啸有些犹豫。对淮南王刘安编的书，他没多少兴趣，总觉得不过是百衲衣一样的东西，看似无所不包，其实没多少货。要学兵法，桓远教给他的已经足够多了，更何况还有那篇无名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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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满天下，谤亦满天下。这些武夫对我父王颇有微词，我又不是第一天知。”

“翁主说得对，一旦战事起，所有的繁华都会像一团火，片刻间就烧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