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人？”

-

沿着大河，一路经过姑墨、兹，来到尉犁。在尉犁国，梁啸离开了大河，折向北行。他准备在那里绕过天山，赶往山。

荼儿盯着乌单。“你怎么不说话？”

尉犁是个绿州小国，地方不大，但是土不错。他们既像其他小国一样放牧羊，也有一分农业，只是经营得比较放，属于望天收的阶段。即使如此，他们也比那些只有畜牧业的小国富庶一些，甚至还有一座都城，就在绿洲偏北的位置，名字与国名相同，也叫尉犁。

梁啸沿着天山南麓的一条大河东行。这条河没名字，就叫河。梁啸前世到新疆旅游过，估计就是后世的塔里木河。

梁啸一行四百多人，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的，所以他脆亮汉节，以大汉使者的份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每到一步，都尽可能与当地的小国官府接待，了解一些情况，记录在案。沿途看到了山川地理，也一一记录下来，像尉犁这样适合农耕的绿洲，当然更在他的关注之内。

“别跑。”乌单说：“你一跑，反而会引起他们注意。不如冒个险，赌他们不认识我们。”

这一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梁啸遇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乌单。

乌单指了指自己的鼻，又拿起弓，用力拉了几下，一副很得意的样。荼儿看着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觉得这人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在这时，梁啸走了过来，正好看到乌单拉弓。

之所以说是估计，是因为这条河比他见过的塔里木河更加宽阔，量更大，沿岸的绿州也更多，而沙漠里的河又经常变，谁也说不准。其实不仅是塔里木河，他走过的很多地方都是如此。后世的很多沙漠现在可能还是草原，草原上的湖泊也比后世的多。

“匈人，佣兵。”荼儿凑到梁啸边，低声说：“阿啸，我觉得这两人有些古怪，仿佛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印象。”

-

“你这弓哪儿来的？”

“有理。”天连连。

梁啸不动声的，仔细打量着乌单和伊乌尔，却一印象也没有，却对乌单的弓产生了厚的兴趣。据他目测，这张弓可能有两石多，只比他手里的人弓弱一些，而且样式古朴，不像常见的匈弓，倒有些像汉弓。这样的弓即使是武来源复杂的佣兵中也很罕见。

最著名的当然是罗布泊，因为楼兰古国现在正活得滋，在丝路上大放异彩。

“不错嘛。”梁啸背着手，笑嘻嘻的说：“哪儿人？什么的？”

乌单看了一伊乌尔，伊乌尔会意，笑：“佣兵。”

挑一些能的。李当是李将军之，德才兼备，又得梁啸敬重，我看他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有他在，梁啸必不敢肆意妄为。”

荼儿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乌单和伊乌尔，看到他们行李中的弓箭和刀盾，又看看他们的长相。

七月末，八月初，正是最的时候，梁啸担心中暑，尽可能的避开中午最的时候，趁着早晚凉的时候赶路。太一起来，他就找一个荫凉的地方休息，顺便和遇到的旅人聊聊天，增广见闻。

——

离开尉犁，梁啸折向西北。

乌单双手抱，闭目养神，用角余光打量着梁啸。他一就看到了梁啸，不由得多看了两。就是这两，让梁啸边的荼儿注意到了他。

“佣兵还是贼？”

“这张弓是谁的？”荼儿打量着行李里的弓。这张弓比普通的弓要大一号，也壮得多。

尉犁王得知有大汉的使者光临，不敢疏忽，派重臣安世侯迎。大概是于安全考虑，尉犁王没敢邀请梁啸城，就在城外设宴款待梁啸，不仅为梁啸等人补充了给养，还为他们更换了匹。梁啸一一拜谢，就在城外与安世侯聚一场，尽而散。

乌单和伊乌尔同行，赶往赤谷城。中午时分，天气炎，他们正在路边的树荫里乘凉，远远地就看到了梁啸一行。伊乌尔吓得面大变，爬起来就想跑，却被乌单拉住了。

乌单，笑了笑，却没说话。

伊乌尔觉得有理，撑着躺了下来，就靠着一棵大树假寐，将一块布盖在脸上，还打起了呼噜。

“他是哑。”伊乌尔说。乌单受伤之后，声音渐渐的变得越来越细，有如女音，也就变得不说话。通常都由伊乌尔面，谎称他是哑。他们离群索居，很少与其他人在一起，倒也没有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