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程不识？”单于用鞭指着远飘扬的大纛，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轻蔑。

程不识略作思索，召集众将议事。在惊惧不安的众将面前，程不识传达了梁啸的军报。

单于皱了皱眉。“请大屠耆来。”

系重大，谢广隆不敢怠慢，立刻发。

他咬着牙，用力的。他还有一万多骑，有单于的支持，有机会攻破程不识的大营。只要立了功，得到战利品，他还能重振雄风。况且他自己也一直不服气，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大意，并非实力不够。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一雪前耻。

军臣单于端坐在背上，看着远的汉军大营，眉皱。

“程不识又不是李广，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小王满不在乎的说：“你连他的阵地都无法击破，难怪会被汉人打得鼻青。”

谢广隆大笑。“都尉放心，我在草原上来来去去多少回了，没有人比我更知怎么和匈人捉迷藏。都尉要是不放心，派两个箭手给我吧。”

“他背立阵，我能有什么办法？”白羊王不服气的说。

尽如此，他还是受到了很多无情的嘲笑。匈人信奉者，没有了实力，就没有了尊严。

梁啸答应了，派火狐和另外一个佣兵箭手与谢广隆同行。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发生遭遇战时为谢广隆提供远程打击支援。

激起了众将的斗志后，程不识趁打铁，安排任务，准备与匈人死嗑。

“没有。”太于单大声说：“三十里之内，都没看到其他汉军的影，应该是去抄楼烦王的后路了。”

“是的，他就是程不识。”白羊王艰难的咽了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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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留着命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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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军令，军中将士各司其职，已经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程不识知，骤临大敌，他们现在也很张，只是畏惧军法，才没有一哄而散。等双方接战，伤亡增加，谁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被恐惧击垮。

我该怎么办？程不识反复权衡，左右为难。

白羊王骑着一匹青，缩着，形容憔悴，中充满血丝。一时大意，他被汉军击溃，三万骑兵损失过半，丰饶的河牧场又被李广、梁啸夺走，如今的他就是一个丧家之犬。如果不是半路上遇到单于，他真不知自己可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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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勇气，就把机会让给别人。”

单于斜睨着白羊王。“那现在他不是背立阵了，你能攻破他的大营吗？”

白羊王犹豫了片刻。他知单于这是给他机会。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勇气，那他就不拥有这片牧场，只能让给别人。河草丰茂，他可省不得放弃这块宝地。

梁啸随即又派人通知程不识，他就在百里之外，随时可以驰援，让程不识不要太张，以为自己孤立无援，错误判断。

得知梁啸就在百里之外，程不识莫名的松了一气。虽然相对于源源不断赶来的匈人而言，三千骑微不足，可统领他们的人是梁啸，这给程不识增添了几分信心。

大营中，程不识站在一辆大车的上，举着千里，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人群，心涌过一阵苦涩。

就在这时，梁啸的信使赶到。

也许不来更好一，汉军已经征近半个多月，接连大战，伤亡接近三成，已经成了疲军，面对刚刚战场的匈主力，他们没什么优势可言。

好容易挣了军功，这次怕是要扔在这里了。匈人兵壮，来得突然，就算李广、韩安国现在已经击溃了楼烦王，也来不及驰援。

得知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梁啸就在百里之外，瞬息可至，众将明显松了一气。趁着这个机会，程不识笑：“诸君，这是上苍对我们的恩赐。我老了，再打几年就要解甲归田。可是你们还年轻，如果这一次打威风，打名，你们也许有和梁伯鸣并肩作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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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哈哈大笑，既减轻了些许压力，又多了几分豪气。梁啸能够少年成名，我们为什么不能？

“多谢单于。”白羊王抚施礼，带着卫士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单于回看看其他人，又问了一句：“有李广和梁啸的消息吗？”

梁啸是创造千里奔袭，接连两次以少胜多，挫败匈主力的奇迹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随李广东行，说明现在的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