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涂心里咯噔一下。梁啸要来兹？莎车、疏勒的事情理得顺利又是什么意思，是军事准备完成吗？他真要大冬天的攻赤谷城？

保留到最后的月氏锐果然不同凡响，这些骑士经过几天训练，就已经初步掌握了汉骑的战术，只要持练习，很快就可以成为和汉骑一样骑近战皆能的锐。

左涂反复试探，始终没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只得怏怏而去。

——

东方朔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要从山外取？”

“你怎么了？”见左涂面变幻，东方朔心中暗笑。他故意说得吞吞吐吐，就是要让左涂生疑，让他自己去猜。越是不肯定，他越是张。等他回报阿瑞堪和猎骄靡的时候，造成的恐慌更烈。

“我觉得应该是，只是我们不太清楚罢了。”

“那你还忙什么？”

“他去了莎车，也可能在疏勒。如果那边事情理得顺利，他也许去来兹与我会合。”

后，再去拜见的。”

“好！”东方朔一拍大。“我知该怎么了。李君侯，你也要早准备，如果真要对乌孙开战，你是肯定要参战的。”

东方朔瞅了左涂一，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别说得这么难听，好像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我没去赤谷城，原因刚才已经说过了，并无虚言。来这里却是公务，无可推卸。对了，你一路走来，听到梁将军的消息没有？”

“可是先生却不见清闲，反而倒是忙得很。我一直追到这里，才算追上先生。”

李当连连。他曾经经过赤谷城，知要想接近赤谷城有多攻，攻本是不现实的事。

莎车城外，梁啸勒着战，看着一匹匹战从前奔驰而过，微微颌首。

“这毕竟是虚的。”东方朔收起笑容。“李君侯，你在车师驻守了这么久，对山北的情况了解多少？你也清楚，赤谷城险固，攻很难得手，我们必须另寻他策。”

有莫苏耶耶首肯，梁啸从莎车守军中征调了三百骑。这是有史以来从一国征调骑士最多的一次。南山诸国大多实力有限，梁啸每次征调一百骑就已经算多了。

送走左涂，忍了很久的李当终于笑声来。“曼倩，你这擒故纵之策，可把乌孙人吓得不轻啊。”

“原本对将军的战绩还有些猜疑，看到这些勇士，我是真的信了。”莫苏耶耶骑在一匹白

东方朔白了李当一。“这就是你和梁伯鸣的区别。如果是他，肯定不会这么问。”

“我早就准备好了。被天狼压制得不能动弹，这恶气憋得难受，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曼倩，明年天就打？”

“梁将军有什么消息？”

“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打，最的还要看梁伯鸣能不能找到致胜之策。毕竟最后还要靠武力说话，猎骄靡也算是个枭雄，不太可能被吓住。”

虽然理告诉他这不太可能，可左涂还是不放心。梁啸打过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仗，大雪天行军的事也过，夜袭乌单，奇袭车师，都是在冬天行军。

李当大笑。“我不是他，否则又何必等他，我早就把天狼掉了。”

“我觉得，你应该往山北走一遭，看看那里的情况。”李当慢悠悠的说：“我们虽然在西域多年，但是控制范围有限，特别是山北，一直很少涉足。要想攻乌孙，无非南北两个方向，南边不行，就从北面下手。就我看到的赤谷城而言，虽然南北的河谷都不小，可是要供养数万人，恐怕不太可能。”

左涂心宁不神，言又止。

李当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东方朔只言片语就耍得左涂团团转，暗自叹息。梁啸安排东方朔留在西域实在是太对了，他仅凭一张嘴，就将乌孙猎骄靡困住了，动弹不得，为梁啸争取了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