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用。”东方朔哈哈大笑。“天狼死了，河西也由我汉军控制，由此东行，一路畅通无阻，你让车夷上路吧。”

李当愣住了，盯着东方朔，言又止。东方朔扬起眉，哈哈大笑。“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和他有约定。对了，你知苏秦和张仪有什么区别吗？”

“这么急？”

左图默然，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温。他拱了拱手，转离开。

“现在还不知。”东方朔向后靠了靠，漫不经心的说：“你也知，那个人瞻前顾忌，担心的东西太多，学问又不怎么样。打仗嘛，奇招迭。朝争嘛，未免太暴，胆也太小。”

“我不急，长安的天急啊，不隔三岔五的给他一甜，他会没事找事。车师地要害，如果没有质在手，谁知他们又会生什么歹意。”

左图连连。“如果真如先生所说，那当然再好不过。我一定回报阏氏。”

“可惜。现在匈王被赶到山以北，雁门已经成为乐土。等两国好，你也可以回去看一看。不怎么说，叶落归，也是人之常情。你总不能以一个隶的份埋骨异乡吧。”

“嗯。”东方朔。“对了，听说你以前是汉人，哪个地方的？”

李当接过文稿，看了看，文稿封住了，上面盖着东方朔的私信。李当迟疑了一下。“伯鸣知吗？”

梁啸迎来了新的客人。

“家里还有亲人吗？”

——

见到先生，就告诉先生我的来意。”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阏氏都了哪些准备，她联系了什么人，大概有多少，多少战士，以谁为首，什么时候能与我商谈？”

冬天到了，葱岭河

“不知，我三十年前就被掳到匈了。这么多年，想必已经没什么人了吧。”

东方朔眉一挑。“那就别回去了。等西域诸国联为一，互为兄弟，就把这里当故乡吧。大丈夫志在四方，又何必自限于一乡一土。”

左图一声长叹。“回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为。”

左图冷汗涔涔。他一直想得到东方朔的答复，可是真听到东方朔的答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本没有好准备。很显然，他的来意东方朔一清二楚，所以才不见他，懒得和他说废话。现在东方朔把话挑明了，他得到了答复，又该如何应对？

李当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换上一副笑脸。“曼倩，还请多多指教。”

“看，我就说你没诚意吧。就算你是阏氏派来的，恐怕也不是商量正事，而是打探我汉军消息的。我就跟你把话挑明了吧。西域三十六国，有一国不纳质称臣，我们都不会罢休。先服者赏，后服者诛，乌孙是天山一带最大的王国，你们想鸟，我们就陪你们玩玩。”

李当。东方朔从怀里掏一份文稿，推到李当面前。“让人把这些文章带到长安，给翁主。”

李当看着左图门，这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你这攻心术也太糙了吧。”

东方朔问了一串问题，左图顿时懵了。他是来试探东方朔的风的，哪里会想到这么的问题。

李当大惑不解，不知东方朔究竟想说什么，也不知苏秦和张仪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说客嘛。东方朔见了，摇摇。“你啊，有时间还是读书吧，要不然以后怎么梁伯鸣的左膀右臂。难看着郭武等人成为一方重将，你就一觉也没有？”

“雁门。”

东方朔哼了一声，停了停，又缓了语气。“阏氏如果真有心，那就好好劝劝昆莫，不要无谓的挣扎。纳质称臣，不过是名义上的事，如果昆莫愿意合我们，为其他诸国个榜样，我们岂能不激。诗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瑶琚。两国永远好，不动刀兵，岂不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