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阿玉忽有些不好意思：“我追查到此，恰好打听到镇上来了三个外乡人，不怕‘鬼打墙’，要去家村，听旁人形容，倒像是大人和李大哥、狄，方才又晚你一步去了县衙，猜是你来了，这才追过来看看。”其实世上相貌相近、胆大好奇的人多了，哪里就一定是狄仁杰等人？只不过阿玉心念所至，极盼就是李元芳，非要追上来看个究竟，才会有此重逢。

李元芳奇：“玉儿，你怎会在这里？”

李元芳不想此事牵扯如此繁复，且事关东谋反，又见夜风中，阿玉脸上的泪痕了又，了又，哭得双都红了，哀伤无助的模样分外惹人生怜，想她这些日定是孤苦无助，受了不少委屈，只得温言安：“玉儿，你不要着急，同我一去见大人罢，他一定有办法。”

“当时一个婢掌了灯，忽见墙上影影绰绰，似有无数鬼影涌来，但回四顾，除了自己外却无旁人，再猛一抬，只见一人了面，着戏装，那大婢大惊之下，瞧着面中映自己惊恐万状的面容，半晌方呼声来，众人来看时，哪有什么鬼影？这一夜，死了三个婢，此事在中传得神乎其神，都是她们作了损之事，以至鬼魂索命。”

那来俊臣的酷刑手段，天下皆知，他自恃得于天后，与武承嗣相互勾连，将太东内诸人悉数抓捕起来，严刑供，定要坐实谋反之罪。”

阿玉本已心神疲惫，忧急不堪，闻言心下一松，一双泪看向李元芳，缓缓，似觉茫茫夜中有了一线希望。

李元芳与阿玉牵步行，二人浑然不觉夜霜重，李元芳问：“你为内卫，是奉命调查此案么？怎么我听说还有丽景门的人牵涉在内？”

月光下白汪汪的大睛也显几分温柔之，心中暗：儿儿，你也知我的心事么？

正说着，忽听阿玉语声哽咽：“我师父一个小小乐工，也被卷此事，虽逃过了这次抓捕，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呢，现下也不知死活！我万般无奈，才自行城调查此事，李大哥，我不知该怎么办啊！”终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正月初一，二妃朝贺，被天后秘密死，连尸骨也未归还太，太又惧又悲，不敢多言，天后却将告发刘、窦二妃的婢团儿赐给了太。

谁知才过了两日，团儿和另两个婢忽然就在东遇鬼死了。天后闻知此事，大为震怒，武承嗣等又乘机言，说太疑心二妃为天后所杀，表面上装作不经意，实则心怀怨怒，暗自在东指使妖人作法，图谋报复。天后便命来俊臣审理此案。

阿玉转用手去泪痕，复又愁容满面：“近日中盛传闹鬼之事，你可听说了？——东几个婢离奇死亡，和你方才在县衙中看到的那几尸一样，也是全溃烂，慢慢死去。临死之时都说恍惚看到面，着‘大面’戏服的鬼魂。”

“不错，还有丽景门的人，”阿玉喃喃，听来似有几分暗哑，沉默了片刻，又：“此案还得说起，年前，有人告发太刘、窦二妃在东施厌胜之术，诅咒天后，并在她们床下搜两个木人，满了钉，想李大哥也知，这厌胜之术在本朝是严禁施行的，更何况谋害天后？

“怎么说是鬼魂？”李元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