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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一梦(2/2)

斛律冲、李楷固和狄都围上来看,片刻,李楷固气:“好好的话,直说就是了,嘛非要得这般神神。还假说是了个梦。”

众人依言一想,果然在理,不由大为兴奋,看来去伊阙寻宝之事竟是到渠成了。狄仁杰望望天,见李楷固一副掌的样,微微一笑,:“不如我们趁打铁,即刻发,现下不过午后,天黑之前赶到西山应该没什么问题——今日虽过了十五,却仍是月圆之夜。”李元芳、斛律冲等也早已心动,众人自然齐声应好,又听狄仁杰:“吴伯也不必回去,就与狄一同去购买些焰火、绳索之类,带了备用。”好在正值元宵,各式焰火遍布市集,他二人自去准备不提。

狄仁杰料来俊臣、候思止等人必不肯罢休,虽不怕他,但恐到时多生事端,吩咐李楷固先回府中,带上些人,约在西山会合;另请斛律冲到段九跑一趟,低声待了他几句,李元芳与斛律冲对望一,心领神会,当下各人分行事,不必一一细述。

因李楷固不知家村祠堂的事,李元芳自不免与他解说了几句,好在李楷固向来极为佩服兰陵王和斛律光等北朝名将,稍稍一说,便已明白当年境。

“正是如此,且看他这佛经也不是随手偶得。传说释迦佛涅槃时,把一件金襕袈裟咐嘱给迦叶,于是尊者迦叶至足山中,坐草敷上,加趺而坐,说:我今以神通力使不坏,保这件袈裟。待弥勒时,即亲自把释迦佛的衣钵传下去,并协助弥勒教化众生。这《佛说弥勒大成经》中,就记载了诃迦叶定候弥勒之后的事,”狄仁杰翻过佛经,细述:“你们看这里:尔时梵王持天香油诃迦叶頂…诃迦叶即从灭尽定觉。齐整衣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长跪合掌。持释迦牟尼佛僧迦梨。授与弥勒而作是言…临涅槃时以此法衣付嘱于我。令奉世尊…”

狄仁杰顿了顿,:“一来应了此事缘起为建造佛窟,二来将宝藏传于后来之人,可不正是迦叶尊者的使命么?想必的奥秘就在这上面了。”

斛律冲叹:“齐后主命长恭造佛窟,他就用一佛经作掩,既不使秘密显,又不致像我的先辈一般,只留于语,果然是心思缜密。”

狄仁杰笑:“齐后主生多疑,祠堂遗训上所说,当年因后主忌讳长恭战功卓越,才派他与斛律光到伊阙为太后觅址,修造佛窟,想是长恭发现那秘境后,十分小心谨慎,便在这手抄的佛经之后,看似信手纪录了一个虚虚实实的梦境,即使此书落外人手中,如不知前情,很难猜文中真正的意图。”

“不错,你们都来看看,”狄仁杰:“梦里仔细描述了这样一个佛窟:是一朵大的莲和飞天乐伎,又有千百佛像塑在,”说着指了指其中一段:“对这位年老行者的描写犹为形象:他披袈裟,右手执杖——正是那位风尘仆仆的传者——迦叶尊者,有了这几,我们就可以找到真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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