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收回目光，小心问：“大人，您一都不担心么？”

李元芳：“大人，您只吩咐。”

斛律冲也：“回去一趟也没什么，您快说罢。”

“当然不是，”狄仁杰笑：“元芳，斛律小哥你两个脚程快些，去到厅，从长恭留下的东西中，找些可以燃烧的东西来，越多越好，再要几个不漏的大箱——我自有用。回程之时，你们可以把东西盛在箱里，顺河运过来。”想了想，又：“不如就取些箭支好了，总之要越烧得旺越好，呵呵，长恭若知我们把他的宝藏拿来当柴烧，不知作何想。”

狄仁杰恍若未闻，半晌，才缓缓转，面向众人，：“要去，或许还有个办法可试一试，只是此刻手边缺少工，仍需返回厅拿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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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冲想也不想：“这没问题，白雪十分聪明，定能完成此任。只是见了李楷固，如何告诉他我们的消息呢？”

狄仁杰、阿玉和狄靠着岩坐了下来，四一片寂静，山外炸石之声也未再响起。狄仁杰此时才觉得双发麻，肩酸背痛，暗叹了气。见阿玉呆呆神，也不知在想什么，轻轻问：“玉儿，你害怕么？”

狄仁杰微微一笑，果然女孩儿家心思细密，多愁善。

“呵呵，想是我年岁大些，经历的事多了，倒不怎么会担心了。这些年来，好几次我都差没命，不过我的运气很是不错，每次都差这么一，阎王爷没能收了我去，”狄仁杰状似轻松，安：“玉儿放心，即使我的法终不能成功，元芳也定能带你离开此地。你年纪尚小，大可不必如此忧思，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该放弃努力。”

李元芳摇摇，看向狄仁杰。

“好，”狄仁杰指指岩石：“方才我说了，这里应该已了伊河底，于香山脚下，乘白雪去找楷固，我们要设法由内向外开山，若白雪寻到楷固，他又能听到此的声音，与我们里应外合，那是最好；若白雪搬不到救兵，我们自然更要自寻路才是。”

阿玉，似有所悟。

阿玉摇摇，又，以手托腮，茫然望向远那片黑暗，喃喃：“玉儿在想，当年有洛氏留下的这遗迹，本来早该被千年的尘土掩埋，是不是那一镜一刀沾了灵，不甘就此沉寂，才又堕回，连累这许多世俗之人为它痴狂？我师父、段九爹爹、吴伯、还有今日在这伊阙的所有人，不论我们愿与不愿，无形之中，都为它所牵动，如今宝镜已随先人永埋在山谷中，却不知我们的命运能否摆脱它的影响？”

狄轻声劝：“老爷，您坐下歇歇罢。”

斛律冲回上室，懒懒席地而坐，叹了气：“白雪这一去，一时半刻也不能回来，我们只能坐等么？”

当下李元芳和斛律冲就待发，狄极想跟了去帮忙，李元芳心知这一来一回，需时不少，便要狄留下来照看狄仁杰和阿玉，并再三叮嘱，一定要护好大人，等自己和斛律冲回来。

斛律冲，抱起小狗，对它轻轻耳语了几句，只见小狗似是听懂了，摇摇尾“呜”了一声，将阿玉的荷包叼在中，下岩层，从山间游泳而去。斛律冲立在河边上，像是送别老友一般，很是不舍，见小狗游得远了，中还叮咛：“见了李楷固，先别往他脚上，办正事要啊。”狄仁杰、李元芳等听了，实在忍俊不禁，都笑了起来。

狄仁杰低略一思索，取段九那张地图，估摸自己所地位置，指着图中：“你们看，估计我们已走到了这里，段九在旁注有‘近伊，多石，无植被泥草’，若上面果然是这样，就比较好办了。”说罢，用手轻轻在这位置上撕一个细，又：“玉儿，借你荷包一用。”待阿玉解下荷包，狄仁杰小心折起地图，收荷包内，与斛律冲：“但愿楷固和段九能看懂我的意思。”

只见狄仁杰仰起，怔怔盯着上方岩，一动不动，斛律冲大为奇怪，这岩上能看朵来？

“不错，”狄仁杰，忽见小狗乖乖坐在一旁，心中念闪过，问：“斛律小哥，你这小狗能不能自行穿过那片山？”斛律冲还未答话，阿玉已兴奋：“大人，您是说让白雪设法去，找到李楷固？”

狄笑着嘴：“哪里是老爷的运气好，是这里好使。”说着指了指脑袋，又：“每次危急，要是搁在旁人上，恐怕十个里九个都没命了，那年老爷被人告发谋反，落来俊臣等人手中，家里人都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谁知老爷自己认了罪，又在衣夹层内写下原委，命人偷偷带牢房，这才逃过了酷刑，得以在天后面前澄清冤屈。跟着老爷，总错不了。”

玉脸上一红，不敢再说，狄仁杰呵呵轻笑。

斛律冲却：“不好，楷固兄不知我们已离他不远，他一鼓作气埋了炸药炸过来，我们岂不是也要遭殃！”

阿玉：“没有炸药，如何动手开山呢，难是回去取了兵来凿打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