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于酒肆二楼围着一个大方桌而坐，赵氏亲自下厨作了好几个大菜，搬两坛好酒，时不时关注秦冉对每个人的态度。

逗完李晨，他们开始逗默默吃菜不搭话的秦冉。

…

“别吃了。”秦冉把程赫面前的菜碟推远一，说。“送他俩回去。”

比他们更弱不经风的柔弱女？凶悍如秦冉，哪儿能得了他？

李晨过不了几日就得成为有家室的男人，郑凯和程赫便起哄劝酒，陆晗瞧着闹跟着一块玩儿，李晨豪着饮得最，不多时，四人都醉朦胧。

两人渐行渐远，对话飘角落里赵氏耳中。

懒得搭理他，秦冉拉着陆晗撤退了。

“云中豹情伤受挫，夜至暗自挥泪。”吃，程赫诗作对起来。

秦冉手来，继续无语。

赵氏埋死劲儿想，差把手指给抠烂了，得一个惊碎自己下颚的结论——不会是那瞎疯婆的儿程赫吧？！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嘿嘿，，四年后我就二十了。”

想着程家的状况，赵氏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气愤，敢把主意打到她闺女上，看她今晚不当场把程赫给解决掉！

“…婶明天让你去相亲，你…别去啦。”

因龙缸山的事，郑超特地放了他们五人一日假，一更钟一敲响，秦家酒肆好不闹。

“嗯。”“等我四年，我娶你。”

郑凯来自长安，据说，郑凯有个青梅竹，奈何人家姑娘就是不喜他，非得苦等另一个连他小脚拇指都比不上的男人，郑凯郁郁寡，跑到芙蓉城这山皇帝远的地方‘颐养天年’。

“小秦啊，你帮我个忙…”说着，李晨从怀里掏个银钗，不敢看秦冉，麦的脸颊上竟升起两团绯红彩霞，他小声。“替我送给林姑娘。”

赵氏敬佩程氏，她知程赫倒也是了名的孝顺，却不愿把自己女儿推那火坑里去。

笑容比夜空的星更加灿烂，陆晗哒哒挂在秦冉上，下搁在她肩窝里，只觉糯香甜，他回忆起五岁那年见到秦冉，她眸中的惊喜，她怀抱的温，印象再刻不过，无父无母又如何，他一生有她便好。

“没空。”话到嘴边的两个字，秦冉突然察觉一犀利光向她，一回，恰好见赵氏背过去。

“好。”

程家原本在芙蓉城算大家族，历经多年难免衰败，到程氏一代仅她一个独女，赵氏听说程氏当初嫁得不错，一家都去了北方，后来不知何因，就她一人回到家乡边带着几岁的小程赫，而她双也失明了。一个瞎女人为了养大儿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的苦，渐渐，她如疯婆般泼辣的名声在城内传开，至今，程赫都没娶着个媳妇。

“秦捕，够意思啊！小爷好久没吃剑南烧…浊酒啥的，小爷可真心瞧不上，一儿酒味儿都没！”睛眯成一条，郑凯胡一抓，握住她的手，又哭丧着脸。“秦捕，你说…为啥她非得等那个人，他究竟有什么好？”

“别以为我脸大，就不会翻脸！”抱起那碟，程赫龇牙咧嘴，气得不得了，凭什么要他送他们回去啊？

再往下，便是县尉李晨，那小伙人不错，可人家瞅着过年就得成亲啦，秦冉若真喜李晨，不会抢亲吧？

“全长安，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这样的长男！”

林姑娘，便是李晨未过门的娘。

扑通一声，赵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