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张纸巾给我，我们就认识了…”简直一派胡言。

“林琪抓到我跟计小萍在一起，其实我们只是在一起功课而已。那时候，我已经准备听我妈的话考大学…”

计小萍正在幻想未来，王家那扇没有锁好的铁门突然哐的一声被人踢开了，一个长发、穿超短裙的漂亮女孩冲了来。是林琪！计小萍的心往下一沉，慌张得差从椅上摔下来。还好，她跟王俊只不过在一起作业而已，她对自己说。

他不再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四闯祸，简直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混混，而自从他认识火一般辣的林琪，他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他的世界完全被林琪占据了。

莫兰这才明白，王俊是在骂计小萍而不是林琪。但是林琪为什么就不能怀？

“接你的电话？”他抬起，里气地反问“我嫌手酸。”

“林琪曾经用酒瓶砸伤你的脑袋，并曾经为你堕过胎。”莫兰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那密密的长发，但她立刻注意到王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嘴角漾起一丝苦笑：“她说我是个垃圾，她永远都不要我的孩，即使生下来，她也会掐死。”

“她上队后不久我们就分手了，是她提的。”

但是另一，她不仅为他怀，而对所有人说，她要永远跟他在一起，生生世世。因为他在网吧厕所跟别的女孩聊天，她就吃醋得打伤了他的，还用红油漆在他家的墙上写满“负心人”的字样，甚至为此上派所也绝不歉。莫兰再次确信，林琪如果不是有妹，就一定有心理问题，有分裂的人格。

“你说什么？！”他脸上震惊的表情说明他是第一次听说堕胎的事。

计小萍不敢说话，她了解林琪的脾气，她知在这个时候，无论林琪说什么，她都最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你跟林琪是什么时候分开的？”莫兰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简陋破旧的公房客厅里，样貌年轻、留着一短发的王俊正坐在日光灯下功课，那是他最疼的英文作业，他完全不明白读这些鸟语对他有什么好，也许以后可以用它们来泡洋妞。“higirl，youaresexy！”可是听上去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引力，还是用中文说来得更顺溜，如果不是他那个整天都在唠叨的老妈迫他，他才不要受这罪。这个时候，他的心思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什么原因？”

王俊皱着眉摇了摇，随后从牙齿里蹦一串恶狠狠的话来：“贱女人！居然造这谣！林琪怎么可能怀？”

“吗不接电话？！”林琪怒冲冲地问他。

“你不知？”

“林琪为什么不可能怀？”莫兰问。

“其实你跟林琪本就不是在酒吧认识的，你们早就认识。”莫兰慢悠悠地搅着咖啡“计小萍说，你跟林琪以前好得不得了，林琪上初中的时候就跟你在一起了。说得更明白，你们住在一起。”

也许有一天，他会真正地吻她。

要不是他的母亲及时回到他的边，规劝他、痛骂他，甚至以自杀相威胁，他不会那么乖，那么快回心转意，当然，她，计小萍也帮了一儿小忙。那个跟他在网吧厕所里接吻的女孩就是她，当然是她主动的，而他也不拒绝，他大概早知她对他有意思，也许他认为多一不同的验也没什么不好，或者只是恩赐。但是这都不要，她如愿以偿，得到他的吻，然后让林琪发现，让他们吵得不可开，最后让林琪攻击他…于是他回来了，她耍的这些心计，她的用心良苦，终于没有白费，她终于还是把他拉了回来。

计小萍跟王俊从小就认识，她是王家的常客，他们从7岁开始就在同一张桌上作业。她本来以为他是她的，就是她的，没有人能把他从她边抢走，他们的关系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变越亲密，但自从他父母离婚，一切都开始偏离轨。

林琪本不看她，只是用怨恨的神盯着王俊。而他，则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仍旧埋功课，但他的笔没有动。

…

“她没说。难是因为她？”莫兰猜测。

王俊没有否认，只是一边玩着一把银小汤匙，一边问：“计小萍还说了什么？”

这是第一次，他避开她的目光。

他前额的醒目位置贴了一块白纱布，这伤是林琪前不久用酒瓶砸伤的，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在他旁边，梳着尾辫的计小萍也同样在作业，但她看上去比他更加心不在焉，她只要写两行字就会忍不住抬起偷偷瞄上他一。他长得真俊，她的目光在说。

“你不理我，就是为了跟这个臭女人混在一起？”林琪用手一指计小萍，仍然没有看她。

“计小萍没说吗？她怎么只说一半？”王俊带着嘲讽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