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无奈的笑了笑，有时候天使和鬼也不过一丝之隔，在这五年里，她看到天使跌落凡间，也有到鬼一时的善念，而她，早已经不愿意分清楚这一切，只一心寻找着属于她那份小小的快乐。

“是吗，可如果真的那样，斯梅拉达就不会死在这里。”

“欧文昊，我们只有这一天。”

欧文昊突然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他是说真的，他们的婚姻带着太多迫的因素，这一次，他愿意让她重新选择一次。

“朋友，你说的是michael？”

“呵…”她轻笑了一声，拿着画纸，散步在格路上，欧文昊连忙追了过来，继续问：“你觉得michael画得怎么样，我知你让他给我们画合影，你为什么要让他画我们的合影？”

“傻瓜，为什么要哭，也许他只是再一次耍你而已。”

“其实我们都不说话的话，可能气氛会好一些。”

差了一，但很好了。”

“我说的不是michael。”终于被他的话烦了，北北抬起看向他“为什么你什么都要知，难我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吗？”

她真的有些无奈了，其实她这是对自己的无奈，每当他稍稍显一些受伤的表情，她就觉得心会有些松动，可嘴又忍不住跟他对着，五年，整整五年，他让她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你丫的又发什么疯，这么多人呢，再不放开我，我就喊非礼啦！”

一双小手慢慢的攀上他的大手，指尖有些微微颤抖，就像是他此刻的心，答案上就要破晓而，瞬间，北北转过来。

突然被他壮的手臂缠绕，北北有些不知所措，周围不时的有目光向他们看来，多浪漫的场影啊，有多少恋人是在这里向对方求婚的，短短的一生之中，她何其有幸，被两个男人求过三次婚，只是心底却对曾经持久渴望的婚姻产生了厌倦。

“真的吗？”

欧文昊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他的大话的确说过了，可是，他只是想表达他以后都不会再跟她撒谎了而已，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较真。

果然与想象之中的永远都不一样，可偏偏又都符合她一惯的作风，欧文昊不得不松开手，北北扭对他了一个鬼脸就跑教堂，欧文昊心中无限惆然，却不知那消失的影已经泪满面。

“可是你不是弗罗洛。”

“那就让这一天，嫁给我吧，北北，我你，在上帝的面前发誓。”

欧文昊自然知她指的是当年把他扔在广场上的事情，他笑着看着端的玫瑰窗，说：“这里是有很多神灵寄居的地方，我相信，你是不会在神灵面前撒谎的。”

这一回，欧文昊选择了沉默，沉默着跟在她的后面，一步一步的踩在她的脚印上，好希望就这样一路走下去。

“可是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北北，嫁给我好吗？”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就这样向黎圣母院走去，当北北一只脚踏在台阶上时，她突然停了下来，问：“为什么会呆在哪里，就是因为无分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