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段红袖从怀里掏盖有官府印章的公文展示给大家看。“我段红袖的为人妹们是清楚的。我什么时候欺骗过大伙儿。我敢以我的人格和命保证。”

“我也相信梅大嫂你不会欺骗大家。但是轩辕沐风这个人险狡诈。不得不防。”天骄的声音在梅素歆背后响起。她快步走大厅。“我已经打探清楚。这次带兵前來的乃是轩辕沐风。此人一向险卑劣。善于玩权术和手段。不知招降一事会不会是陷阱。妹们还是小心为妙。”

见梅素歆奔來。众人忙闪一条路。梅素歆泪婆娑望着段红袖。下一刻掩面号啕大哭。“红袖。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梅素歆不放心旋风寨。更加不放心一同参与驻防的天骄。于是便持留在寨里照顾大家的饮起居。这日他正在厨房忙活。虎妹气吁吁地跑了來。

由于段红袖原本就在旋风寨威信极。所以她讲的话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共鸣。连虎妹也听得频频。其实。当初要不是被得走投无路。老寨主何至于扯大旗盘踞旋风寨呢。

六月中旬有探來报。说朝廷一队人大约四五千人抵达了旋风寨山脚下的镇。看样就是冲着山寨而來的。

浣衣局。那地方去容易來难。是专门关押罪的活地狱。我爹年迈。又从來沒吃过苦。我一想起來就担心。”

“你是什么人。”段红袖盯着天骄。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天骄尚未答话。忽然。段红袖一拍大叫嚷了起來。“我认得你了。你叫纪天骄。朝廷号通缉犯。到都是捉拿你的画影图形。你怎么会在旋风寨呢。”

“唉。说來话长。”段红袖叹了气。“我本來也以为必死无疑了。凑巧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官府又有心招募咱们旋风寨的妹为朝廷效力。所以我不但被免死。还被委以重任回來请大家跟我一同京官。”

“官。”梅素歆吃了一惊。“我娘和我爹都是山贼。妹们从小也在旋风寨长大。你叫她们投靠官府去给官府卖命吗。”

梅素歆上上下下打量着发妻。“我发之前官府就判了你斩立决。你是怎么逃生天的。”

“素歆。此一时彼一时。新皇是个仁慈的君主。下四海昌明。天下太平。咱们山贼本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投效朝廷。将來也能有个安稳的生活。”

“你别这样。看你哭我心里也难过。”天骄抹泪。梅素歆也跟着抹泪。抹完了泪又相当自然的投了天骄怀里。

段红袖又历数投靠之后的益。大家伙纷纷赞成。梅素歆却依旧抱有疑虑。“哪有带着四、五千兵來劝降的。红袖。你实话告诉我。朝廷是不是真心要招募我们。”

前厅正闹着。大家伙儿将段红袖团团围拢。一声声红袖喊得分外亲切。

屋外。虎妹几个躲在窗儿下偷听。其中一个说：“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上了。”

“什么。是真的吗。”梅素歆起初一愣。随即便急切地跟着虎妹大步往前厅跑。

“好了好了。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别哭了。叫妹们看着笑话。”段红袖柔声哄劝了好一阵。梅素歆才止住悲声。

梅素歆以为官兵攻上山。正准备去迎敌。虎妹双手用力住他的肩膀激动地说：“梅大哥。红袖、红袖她回來了。”

段红袖沉默片刻。板着脸厉声下令。“來人。把纪天骄绑了。”

“你懂个。这就叫情真意切。”虎妹挥挥手。“行了。都散了散了。我早说过。小情人哪有隔夜仇。这还沒隔夜就抱一起去了。依我说。天骄早晚都是梅大哥的。”…

虎妹等人一合计。先送走了寨里的老弱夫儒。叫他们到后山去躲避。随后。寨里加起來二百多女人严防死守。各个打起十二分的神。生怕官兵哪一晚会偷袭山寨。

“红袖。天骄在发途中救了我。不然我早就被那些禽兽不如的官差给糟蹋了。”梅素歆站來替天骄讲话。虎妹也证明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