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黎燕那张略带着几分疲惫之的靥，玉尹可以想象到，过去三年里，她那柔的肩膀上，承受着何等压力。轻轻叹了气，玉尹为余黎燕满上一杯茶。

“我…”

玉尹的目光轻柔，带着几分疼惜之。

余黎燕听罢一怔，半晌后轻轻摇。

“若不回来，岂不是要与燕错过？”

时候，她停下脚步，那双明眸着泪，凝视玉尹。

月光如洗，照映窗台。

他沉片刻，轻声：“引我回来的，便是你那位姨丈，余都姑。”

那王位看似诱人，却实在是令人烦恼。

玉尹面颊一颤，不自觉眯起了睛。

余黎燕：“我若不离开西辽，姨丈又怎敢前往？”

玉尹的声音非常轻柔，一如当年在可敦城那般。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不过又上闭上了嘴。看着对方，玉尹和余黎燕都笑了。

余黎燕脸一红，心中顿一阵甜。

可咱听人说，你那太亲军，而今尚住在真定，本没有过来。你这样，便是把自己置于险境。咱虽然初来东京，却也看来，这开封城里，可是风云激。”

说着话，她竟忍不住哭起来。

这一笑，似乎也尽了三年的相思之苦。

“既然这般，怎地跑来东京？”

“西州三载，咱心力憔悴。

便如此，也费了好大心机。

自家从去年便筹谋此事，决定打漠北之后，便让皇位…大辽，非咱一介女可以中兴。若林牙大石还活着，咱便把这王位让给他坐。可惜…而今西辽。争纷不断。此次若非小乙在燕山府引了番六成兵力，只怕咱也不得漠北。

“咱…”

想来，她这个决定，也是万分辛苦吧。

“对了，你不是在燕山府。怎地会在东京？”

玉尹一怔，笑了。

玉尹初闻余黎燕禅位于耶律余睹时。吃了一惊。

但旋即，他便冷静下来。

“小乙，真的是你。”

虽然他投奔了番，却是迫不得已…论能力。便是林牙大石也逊几分。而且他曾任倒塌岭节度使司大将军，与倒塌岭十三颇有情。把西辽给他，说不得最为合适。”

玉尹搔搔，一抹苦笑。

是啊，余黎燕虽是女人。而且受到诸多节制。可毕竟是她一手延续了大辽国祚，更手握兵权。在这情况下，耶律余睹也不敢轻易前往西辽。万一到时候余黎燕要拿他开刀，耶律余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地。只有余黎燕离开可敦城，耶律余睹才会放心前往漠北。余黎燕这一举动。表明了诚意，更消去耶律余睹后顾之忧。

“燕，别来无恙！”

“风云激？”

不过，她旋即张之，轻声：“小乙，你这个时候回来，可不太明智。”

“哦？”“若你太亲军随行，倒也能相安无事。

“哦？”玉尹索把他截获了女真信使的事情，和余黎燕解说了一遍。

思来想去，也只有姨丈最合适。

“我是觉着，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才赶回来打探消息…燕你已经见过余都姑，可否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你为难不好说，那不说也就是了。”

八剌沙兖那些家伙，安于现状，不愿轻启战端；而那些亡贵胄，一个个骄横无比。若非查和乙室斡鲁朵他们帮衬，咱手握兵权。只怕要一辈窝在那西州。

余黎燕的泪再一次忍不住淌下来，快走几步，便一扎了玉尹的怀中…

玉尹烹了一壶茶，和余黎燕坐在书房中，相视默默无语。

真不愧是天佑女王，怪不得能延续大辽国祚。

余黎燕把这三年的经历，一一和玉尹讲述了一遍，最后还把她决定禅位耶律余睹的事情，也告诉了玉尹。

余黎燕笑：“小乙休要装糊涂，以你聪明，难还看不端倪吗？否则，你又怎可能偷偷潜回东京，怕是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余黎燕说完之后，话锋一转，好奇的询问玉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