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抓着脑袋“俺识字算数都不成，那老师骂俺，现在爹也死了，地里没人活，俺娘就说不让俺去识字了，就老老实实地。”

张忠旗呆了一下“你是个哑？”

那女又连连，在周围百姓惊讶的光中，张忠旗收刀扶起那个老者，把骡背上的布匹扔在地上，扶着那个哑女的爹上了。

“勋章肯定有的。你爹是好样的，杀了好多鞑。俺亲看到的。兵务司的长官说是阵亡将士都是英雄，勋章都要发到家里的。”关大弟摸三两银，到二手上“回去给你娘去，请民给你家收麦，你去读书去。”

“真的？”二摸摸关大弟的勋章“带着虎的，教官说是级勋章才有。俺以后也要这么一个。俺爹死了，他得了勋章没有？”

大同城外二十里。张忠旗跟在自家录额真的背后，听着几个主无聊的吵闹。官上无数百姓互相扶持着艰难前行，周围是骑的后金兵。不时用鞭和木杆打那些大明百姓。

张忠旗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他现在是正式开的正蓝旗旗丁，家中已有两个包衣，不过去年打大凌河的时候饿死了一个，这次正蓝旗只调了分甲兵协防复州，另有几百人跟着一个梅勒额真去打察哈尔，张忠旗没有啥战斗力，录额真一直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便带在边一起去了蒙古。这次抓了不少蒙古人和汉人，他希望能再分到一个，他自己还是更喜汉人包衣，那些蒙古人只会放牧，本不会地。

关大弟摸摸他脑袋“你改去屯堡学校读书，有人教识字多好，你看俺小弟，读书厉害比地的银多好多。”

“银当然要，人也要。”

他们破开边墙后，就在大同和和附近抢掠，此时已近尾声，后金兵抓了数万的汉民百姓，财所得也不少，算是补贴了一下回辽东的路费，林丹汗确实穷了，远不如打明国划算。

几个录额真吵吵闹闹，张忠旗听得无聊，他跟着录额真久了，知凡事都要争，总能多得一些，要是啥事都不争，连平均数都拿不到。

俺家请了民来，一分银一亩，屯堡帮着收五亩。”二抬着，眨着睛对关大弟说着。

那女张着嘴微微，张忠旗喃喃：“是个哑。”

“你们正蓝旗来几百个人。也想跟咱镶黄旗分一样多？”

他们是很想多抢一段时间，不过此次后金兵人困乏，完全是靠名声讹诈那个沈巡抚，让他给足了粮草银两。这些东西到手后，大汗连连传令要求尽快离开，他们正准备原路边墙。

“早知该多领银。”…

“还是得读书啊，能识字多好，当兵都多拿兵饷，你关大哥就是识字不行，不然早当军官了。”

二兴兴接了，跑回了屋。关大弟抬起，面前的巷里面有不少家在半丧事，门前挂着招魂幡，那些运回的骨灰都安葬在驾山的一个陵墓里面，英烈祠也建在那的山脚，关大弟打算再去那里看看，想着门的车行去租个驴车，一摸怀中居然没有银了。而且这里没有兵务司，他没有饷票，想取也取不来。

连张忠旗都分到了一匹骡，他在骡背上放了锻匹和棉布，自己背上背着个小包，里面有不少的银，他原来就是辽东汉人，见过好多百姓躲兵灾，他们喜把财藏在什么地方，张忠旗是猜得仈jiǔ不离十的，录额真也就愿意带着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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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包衣吓一，灰土脸的走了，张忠旗指着地上的老者问：“他是你爹？”

张忠旗又回来拉起发呆的哑女“你跟着我，我给你饼吃，以后就在我家里，那里也是你家。”

正好旁边一个年纪大的汉民倒地，张忠旗顺刀走了过去，这也是后金兵驱逐汉民的方法，走不动的就地斩杀，制完成淘汰工作。

“哦，谢谢关大哥。”二接了银就要回屋，关大弟忙叫住他，把剩下的二两也给了二。“让你哥也去读书。”

另外一个老包衣走过来，要砍杀这女，张忠旗一声怒吼“开！”

“这是大汗说的，人八旗平分，难你敢不守大汗的严令。”

张忠旗已经有旗丁的觉悟，他有些看不起这些百姓，也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大官，那位沈巡抚居然真的同意给粮草和银，还跑去和大汗一起祭天盟誓，一起签订了和约，而丝毫没提让后金归还百姓。如此派，自然让张忠旗看不起。

他对着那老者就要砍杀，旁边其他汉民连忙躲闪，一个影突然扑到在那老者上，看样是个年轻女，女人还是要留着的，张忠旗揪住她发就要拖到一边，那女抬起，满面的泪痕，对他咿咿呀呀的喊着，中充满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