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懿之言，司朗前一亮，若有所悟地看着司懿。那边司懿见到司朗的目光，便知他明白过来了，轻轻：“大哥猜得不错，族中长辈也有意效仿荀家，在两边皆下注。”

司朗轻捋短髯：“袁本初此人，为兄也见过，其待人豪，礼贤下士，有孟尝之风。而曹孟德被许将评为治世之能臣，世之jiān雄，为兄虽然没有见过他，但中窥豹，麾下集中了荀文若、荀公达、程仲德此等当世一等一之大才，加之其年轻时能以阉宦之后的份与袁本初等人为友，可见有过人之。两人皆一世之雄，为兄一时之间实在难以下决断。”

司懿眉一皱：“族中长辈正是担心曹孟德唯才是举之策，会影响我司家。”

这里，司懿终于忍不住了，中透惊讶的神：“一个小小的城门尉竟然得大哥如此赞赏？那曹孟德麾下岂非人人皆大才？”

司朗轻叹一气：“此事好坏，为兄亦难以断定。只不过荀家乃是颍川大族，荀文若和荀公达两人皆投到曹孟德麾下，可见荀家亦颇为看好曹孟德。”

司懿认同地了：“小弟也是如此想，我司家确实难以学荀家一般，两边下注。大哥这数年皆在黎，虽说于袁本初治下，但与曹孟德所治的兖州也只是一河之隔，对二人应该颇为了解，故此小弟才秘密来鄄城一趟，希望从大哥你这里得答案。”

司朗苦笑着摇：“二弟，曹孟德奉行唯才是举，招天下寒门为己用。如今虽是我豪门的天下，然寒门确实是一支不可多得的力量，曹孟德能收为己用，手下自然能人辈了。”

司懿一听，却是提醒：“大哥勿要忘记，荀谌荀友若，现在袁本初麾下效力。以小弟看来，荀家只不过是两边下注罢了，反正哪边胜，他们都是赢家。”

司朗眉一皱，说：“此不失为一好计，然而我司家却不似荀家，族中年轻一辈，能仕的只有为兄。至于二弟你虽有才学，然年岁尚轻，恐怕难以被委以重任。”

听完司朗对于曹、袁绍二人的分析，司懿沉思了一阵，睛忽然一亮，凝声：“大哥，不知袁曹两家的公如何，父辈旗鼓相当，我等难以断定，或许可从小辈着手。需知对后辈的教育，也能侧面看两人的本事孰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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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要说司朗，当世大分名士，此时大都看好袁绍。而司朗和司懿能在曹最为艰难的时期，还特地跑来鄄城观察他，可见这司兄弟比之当世大分的名士都要有光。只不过袁绍势力实在太，自从于界桥大败公孙瓒之后，完全压着他来打，明人都知，公孙瓒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因此，要赌上家族的未来，司朗和司懿都审慎无比，不敢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