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轻轻，转而望向孙乾：“公佑先生可曾记得，当初植的第三问？”

孙乾并非那些大世家，因此世家习气不是很重。闻得曹植此言，理智上告诉他这是一派胡言，然而内心却是觉得，若然真能到如此，那么天下何愁不能大治。内心之中的jī烈斗争，让孙乾再也说不半句话来。

孙乾想也没想，就答：“三皇五帝亦非一生无错之人，他们治世之时缘何就没有小人。”

见到孙乾如此不屈不挠，郑玄缓缓摇了摇，对曹植：“曹小友，老夫有些乏了，这答案还请小友代老夫为劣徒解答。”

孙乾毕竟是郑玄的得意弟，见得他模样，郑玄哪里不知他所想，于是对他了：“公佑，汝不必担心为师，好好为玄德效力吧，他是一个明主。”

孙乾不甘心：“学生是不懂，故学生现在就向老师请益。”

“这…”连的借也被曹植堵死，孙乾一时语。

过他知，郑玄的离开对刘备的影响极大，因而连忙拱手：“老师，到许昌路途遥远，以老师的…”

未等孙乾将话说完，曹植便打断：“此事公佑先生不必担心，元化先生也会随植一同前往许昌的。康成公一路上有元化先生照顾，必无大碍！”

曹植缓缓答：“其实三皇五帝之时，并非没有小人，而是一旦有残害百姓之小人，自有忠直之臣告知天，天须依照当时之制行置。天本人亦不能单凭一己之喜恶而擅自决断，必须遵循国家之制，由群臣商议置，如此小人焉能长存。这并非三皇五帝之时才存在，昔日文帝经渭桥，桥下有人纵而，惊着文帝。文帝杀纵之人，然廷尉张释之谏此不合国家之法，最后只律罚金。因此，植以为无论是以儒治国、以法治国还是无为而治，只要能到，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为官者犯法则百姓可状告之，如此天下岂会有小人能长存，国又焉能不富！”

特别是郑玄，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明白曹植的答案，没想到曹植想的却是更加更加远，尺度之大，本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孙乾听得，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在他所受的教育之中，虽说没有很直白地提及众生平等之说，然而孟那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亦是人心。只不过长久以来，士人上都有一凌驾于百姓之上的优越，特别是现在世家林立就更是如此了。

孙乾则是在那里，喃喃自语：“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为官者犯法百姓可状告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岂不是了圣人礼法！”

孙乾的话曹植听得清楚，猛然回瞪着他，大声质问：“公佑先生以为，缘何不可能？”

郑玄轻叹了气：“你不懂…”

未等孙乾将话说完，曹植便打断：“哼！这只是为官者为了保护自己而说的话罢了！同是杀人，缘何百姓要治死罪，而为官者得以幸免？难士人之命就当真比百姓贵不成？”

“这…”曹植这一席话下来，石屋内三人听得却是呆愣在场。

孙乾闻言，jī动地叩：“学生不明白，为何老师单凭曹植一面之词，就要不远千里到许昌，那里真有东西值得老师去追寻？”

郑玄轻轻摆手，叹了气：“许昌，为师一定要去，因为那里有为师要找寻的答案！”

孙乾连忙说：“但是…”

孙乾闻言，一颤，睛也恢复神采，凝声：“所谓刑不上大夫…”

不止郑玄和孙乾惊愕，边上正在开药方的华佗，也停下了手来，目惊诧之盯着曹植。他行医天下，见识甚广，自然清楚百姓对于为官者的惧怕，与地方官吏对百姓的鱼。同时他也是士族，知士人的习气，他正是受不了这习气，才决定当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