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这就吩咐下属们去办。”冷僧机不再多问，沉声喏。

“不光是嫂边的才们，还有其他几位同样来自蒙古地妃们，她们边地才们也早该换换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来个集遣散，倒也净利落，免去了许多后患。”说着。我又补充：“我这人办事儿，虽然说不上雷厉风行，却也决不拖泥带。”

面对着面如土的哲哲，我换上了一脸歉意地微笑：“唉，实在过意不去，这一下去了这么多蒙古女，而满洲女数量又不够，所以短时间内您这边地侍候人手恐怕有短缺。您就将就着吧。再说了。如今关伊始。财政据，各方面都需要钱粮，咱们后也应该为皇上分忧解难，给下臣们起个表

我了：“嗯，传我的令下去，这三百七十八名蒙古女，于今日开始遣散。若是想回家的，就照服侍的年数分发银两，打发回家；若是已经与家人没有联系了的，就赏给有功士卒为妻妾；若是两样都不肯的，就任由她们自谋生路，或者嫁与普通百姓，不必区分满汉。至于那些苏拉杂役们，毕竟不必直接侍候主们，所以问题不大，就留他们继续在里吧。”

“冷僧机呢？”我朝殿外望去。

我先是疑惑，但是很快明白了他地暗示——不论是朝廷还是后，各个势力都需要保持平衡，不能允许一党独大，所以不能一竿打翻一船地人。这个后还有一些察哈尔的势力，比如皇太极留下的两个妃，娜木钟和特玛，另外还有几个地位不地庶妃，这些倒也不足为虑，毕竟先皇的后妃和当今圣上的后妃是不能比较的。关键是还有端妃萨日，两条微微颤抖着，将小腹向上又没有犯什么过错，总不能把她和那些科尔沁的妃们一起陪绑吧？

冷僧机从属下的手里接过一张纸。看了看，然后回答：“回娘娘地话，已经查清楚了，下后内各侍奉的蒙古女共有三百七十八名，各苏拉杂役共八十五名。”

“嗻！”

越是这样，哲哲就越发对于我的想法难以琢磨，看到她疑惑和警惕的神，我心中大为舒畅，憋闷了大半天的怒气，总算是消散了不少。“只不过，您边的才们有必要换一换了——这些个蒙古过来的才们，不识中原礼仪，也难以侍候得主们满意，手笨脚的，还不如回草原上放牧补之类的比较合适。再说了，有不少跟随您许多年。如今已经年纪不小地，也该放去找个男人嫁了，好给大清添丁加，促满蒙血统合，这不正是太宗皇帝所提倡的‘满蒙一家’吗？何乐而不为？嫂作为先帝遗孀，自然会个表率，好让其他里的蒙古妃们也纷纷效仿啊！”这下足够让哲哲傻的了，将她边的蒙古才们全清理掉。这和砍断她的臂膀有什么区别？我这一个招数来。可是大大地乎了她的意料。“这个…她们毕竟跟随我那么多年了。哪能说赶走就赶走？”

沉思片刻，我还是要到表面上的一碗端平，不能过于明显地厚此薄彼。于是，我回答：“那是自然，全都要遣散。有是‘乡随俗’，各个里的主们也都来大清许多年了，哪里有不会满语，到现在都生活不习惯的？所以用不着再由原来的那些女侍候了，全换上满洲女侍候，不也没什么适应不了的吗？”

有任何变化…

考虑到如何平衡蒙古势力，我不由得踌躇起来。毕竟多尔衮目前的打算是要大力压制科尔沁，另外扶植一个忠心听话，没有野心的族来蒙古诸的领袖。而这个族，我认为察哈尔最合适不过。毕竟它当年被打成了丧家之犬，最后只剩下区区七千余众来归；而且是多尔衮在青海获得了苏泰太后送上的传国玉玺，又亲自受降的，所以多尔衮在察哈尔众中有着极大的威慑力。更重要的是，现在察哈尔首领额哲贝勒是萨日格的同胞兄长，是多尔衮的小舅，有这层关系，自然更容易得到多尔衮的信赖和厚待。因此，要不要保留萨日格那边的女，着实让我煞费脑。

冷僧机愣了一下，然后刻意问了一句：“恕才愚钝，娘娘准备将各的蒙古女全遣散，一个不留吗？”

“从今日起。到三日后截止，到时候里若还有一个蒙古女，本就唯你是问！”我郑重说。

“你那边的名册已经准备好了吗？统计结果来了没有？”我问。

“才在！”兼任内务府总大臣的冷僧机赶忙站了来。

这时周围逐渐有了压抑着地泣声，渐渐地，哲哲边的那些个女们一个个都神哀戚，面带不舍，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蒙古语在向她哀求着什么，估计应该是不舍得离开。希望主能替她们说几句话。留她们下来继续侍候的意思。哲哲如今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可奈何地别过脸去。

这里，我放慢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