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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女子,正手握象牙狼毫毛笔在一张洁白如雪的宣
在东偏阁右侧同样有一张红木书案,身穿湖绸大氅,头发挽起,横插玉菩的裕王朱载厘手里拿着一卷宋版资治通鉴坐在红木圈椅上,眼睛却没望向手里握着的书,而是心猿意马的瞧着背影真如洛神临凡一般作画的女子。裕王悄悄站起身,来到靠墙处紫檀书架,将手里的资治通鉴重新插回书架排列有序的书籍内,迈步走向专心作画的女子,从两名绝色的宫女中间挤了过去,一双手如流水般在两名字女的腰臀间轻盈地滑过,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气。两名绝色的宫娥抿嘴轻轻一笑,美眸有些畏惧的瞧着作画的女子。
裕王站在了作画女子的身后,笑着伸手搂住女子轻盈可握的腰肢,头凑到粉颈发髻间使劲地嗅着。
女子吃吃轻笑着,将象牙狼毫笔放在一旁的景德贡瓷笔架上。声音清脆婉转透出挠动心肝的娇媚:“王爷,奴婢这幅出水荷花画的可好?”
裕王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女子细腻白哲如玉的粉颈,鼻息加粗。含糊不清道:“好、好,怎么都好。”
女子轻笑着如扭麻花般转过娇躯,露出千娇百媚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笑道:“王爷都没看,怎么就说好,你这是糊弄奴婢。”
裕王添着嘴唇,咧嘴嘿嘿一笑,望向书案上的画,可是右手却顺着薄如蝉翼的夹衫探了进去。
偏阁的门轻轻推开,李芳躬身走了进来,轻声道:“王爷,冯公公在书房外求见王爷。”
裕王身子一颤,已近沸腾的欲火帘熄灭了,右手快速的从夹衫内缩了回来,神情慌张的望向李芳:“冯保一定是来传旨的,快,快更衣,摆香案,接旨。”
李芳忙道:“回王爷,冯公公说了,不是宣旨,而是有事要求见王爷。”
裕王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长气,吓得发白的脸色又重新有了几丝血色,微皱起眉头问道:“他见我做什么?身为司礼监的首席秉笔。他应该知晓父皇最恨内官交结王公大臣,他大白天这么冒失进府,这要是让别有用心的小人密告到父皇那里,我可就是百口莫辩了,这个冯保昏了头不成?M说我身子不舒服,不便见客。”
李芳躬身问道:“奴才这就去回复冯公公。”
“慢!”女子出言阻止道:“王爷,还是去见见他吧。冯公公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这才不顾行迹白日来王府。再说冯公公如此巴结交好王爷,王爷若是冷淡回绝,岂不寒了他的心,冯保毕竟是父皇身边的人,面子王爷还是要给的。”
裕王悻悻道:“今时不同往日,本王不给他面子又能如何。”
女子扑哧一笑,那张绝世容颜顿时百媚横生:“王爷又耍小孩子脾气。”
裕王瞧着这张百看不厌的俏脸,熄灭的欲火又开始死灰复燃嘿嘿笑着轻拧了一下滑腻如凝脂的小脸:“本王只给心爱的爱妃面子。旁人嘛,除非他像爱妃一般可人,嘿嘿嘿。”
女子玉面微红,妩媚的白了裕王一眼。微笑道:“李公公,请冯公公进来。”
李芳没有动弹,眼神望向裕王,裕王笑道:“让冯保进来吧。”
“是。”李芳躬身退出了阁门,鞍身暗叹了口气,迈步走向书房门口。
女子美眸内闪过一抹阴冷的寒光瞧着李芳的背影,但稍显即逝,又恢复了百媚丛生的笑靥。
片刻,李芳引着冯保走进东偏阁,不待李芳回奏,冯保已翻身跪倒,双手伏地:“奴才冯保口见王爷和李妃娘娘。”
裕王淡淡的瞧着冯保:“冯公公有何事要见本王?”
李妃扑哧一笑:“王爷您也太性急了了,冯公公快请起。”美目冲裕王使了个眼色。
裕王尴尬的一笑:“冯公公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