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抬看着她。

娘，沐妃等还在偏殿等着呢！”

长妤笑笑，将她扶起“走罢！”

“谢谢你”长妤认真的，目光连在她脸上，这张在里再普通不过的容貌，细细的眉下是一双极普通的睛，可是却有着极准确的准光，若不是她，她这三年该是怎样煎熬。

主仆二人一同走在香味弥漫的小中上，又是一年桐绽放的季节，桐梓里的雪扇桐上开满了淡紫的桐，丽极了。

明月：“是啊，婢也看不哪里奇怪，反正觉得她跟别的嫔妃不一样，今天皇后娘与公主过去祝贺，她虽然表面上招待得谦卑周到，可是她睛里总有一不屑的样，尤其是面对公主时。”

德妃脚步顿了顿，疲惫的说了一句“知了。”

说到这里，她将低了低“婢知说这话有些不妥，可是还请公主多加留心才是。”

听到公主直称皇上名讳，明月惶恐的低下，接着：“德娘是太尉大人独女，若是她生下嗣，倒了名正言顺，只是…”

说着，转朝另一边去了。

“只是什么？”

“明月。”她轻唤。

公主微笑，目光闪了闪却没有说话，只是将在他怀里缩了缩。

“明年，爹再陪你一起赏桐。”

与皇后分别后，公主带几名侍婢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大的罗裙幅在后拖拽，公主脊背直，长发，背影是一幅妙的画卷，引得跟在后的人忍不住时时抬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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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偎在他宽广的怀里叹息“爹爹，他们说今年桐树是新移植的，开的并不算最多，等到明年会更多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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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小心观察着公主的脸，这些年她早已练就了一好本领，已经可以从公主的沉默中辨别是喜是忧。

“哦？”公主轻笑。

明月远远的站在一旁，心内暗自吃惊，刚才公主睛里闪烁的难是泪光？

走了一会，她笑着：“公主似乎很开心。”

长妤微笑，转看着她，面前的这个青装人，已不是初见时的十岁的丫，她渐渐变得沉稳老成，跟在她边这么多年，倒也劳苦功。

夜晚，皇上亲自过来陪公主一同赏。

明月惶惶低下“婢惶恐，公主再别说这样的话，婢生受不起。”

“只是德妃娘娘看公主的神有些奇怪。”

“是啊，顼终于有了嗣。”公主微笑，长长舒了一气，他有嗣，便不会再像昭华那样稍纵即逝，就算将来瞬息万变世事莫测，可他还有一宗法宝在手，后继有人，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