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默然走着，心思各异。

凤浅歌心一震，沉默良久，无比定地回：“我不会让你死！”

凤夫人与琉香先行离去了，修涯让车夫也一走了，两人从山下走着城。

修涯静静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她，不觉抬手抚上她的面庞，俊逸的面容仿若是个惶然无措的孩，他喃喃：“你的心…连一丝隙都容不下我吗？”

不觉中握着她手一，凤浅歌惊怔回过神来，此时已经下了山。

他明明知晓她打什么主意，却依旧让她顺心如意，他心疼她的痛，心疼她的伤，可是…谁又看到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修涯无声苦笑：“你不会让我死，却可以与他生死相随…是吗？”

她霍然回望着他，他言下之意，便是知了她在漠北与萧飏的事，就连玄甲军中也难逃他的控制，她忽然间觉得前这个看似温的男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只要他想，便可轻易颠覆整个天下…

“现在回京怕是要走夜路了，咱们在宁城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年纪大了，坐了一天的车我也累了。”凤夫人开言。

他那样脆弱而痛心的目光，让她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她欠了他太多，却回不了他这份情。她心纷如麻，想要开的解释只能哽咽在间。她害怕他背后暗藏的锋锐，他总是能够轻易看穿她的心中所想，纵然她藏得再…

手反击的机会，也成功地为萧飏赢得了更多积蓄实力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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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遇到他，如果…最先遇到的是我，你会不会…”他怔然声，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修涯微一愣，微僵的手轻轻放在她背上，小心翼翼又轻柔无比，仿佛抱着一件渴望已久的宝，想要握，却又舍不得碰…

不论他们之间相再洽，只要那个人一现，一切便悄然间分崩离析，碎裂殆尽。早在她应下一年之约，便早已经关上了心门，无论他什么，说什么，都会被拒之在外…

过了许久，修涯面上的神渐渐敛去，面上回复一如往昔的温：“对不起，我不是要你，我只是…”只是看到你看他的神，看到你们胶着的目光，嫉妒得快要发疯。

“我会上你，一定会。”她脱而。

凤夫人望了望二人，会心一笑，：“难得来一回，你们夫妻俩也在宁城好好转转，虽不比汴京闹，也不会很差。”

只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从来没有。

修涯突然开问：“浅歌，如果将来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你要谁生？”

她突地探手拥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躯，此时此刻，她想给他这样一个拥抱，无关与不，只是一个拥抱。

修涯一敛心神，温和一笑：“那就明天再走吧，凌霄，去城中找下客栈，我们稍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