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歌淡然转开目光，底是意料之中的神，为了那个目标显然他已经蛰伏多年，怎会为了她一句话而放弃。她终究是什么都不能改变的，尤其是在这皇权为天的世界，她的希望她的努力都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有非不可的事，我一定要拿到那件东西。”修涯平静地说，望着她的目光极致温柔，探手理了理她微的发。

和离，离婚的意思。

“如果现在…我希望我们一起离开汴京，也无法放弃那件事吗？”凤浅歌直直地望着他的睛问。

…

想对她有所欺瞒，除了那件事，关于他的所有他都不曾再欺瞒于她。只是他没想到有人会暗中对她放冷箭

“为什么？”凤浅歌形一震，角勾起一丝薄冷的笑意。她从来不曾将他往外想，但今日发生的一切提醒了他，能走到今日的他，其心机谋算不会输给朝中任何一个人。

她默然地望着他的睛，那双清明的底太过平静也太过沉，她看不清那双睛后的心思，她等待着他的回答。修涯望着她，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可是…我不能。”有些事他不得不去，他们之间才会有未来。

“非不可？”她默然望着他，沉片刻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止吗？”她的神那样平静，平静得让他不安。

二人默然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修涯怔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面上依旧笑意温和：“为他还是为我？”她的心里从来不想他与萧飏为敌的，如今竟然会这样的话。确实只要他走了，那个人想要什么，都可易如反掌，而他…是他最大的劲敌。

“是。”修涯决然回，任何人任何事也不能让他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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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歌听着她的话，只觉一寒意从脚底涌到。冥冥之中他们每个人都成了一颗预定的棋，而棋只能活在这棋盘之上，要想棋盘，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们的命运早就已经无法自我掌控了。

修涯拉着她的手猛然一颤抖，完全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最为难的是她，最痛苦的也是她，退不得，左右为难，沉默良久之后，他开：“没有人会让你走？”他不会，他相信那个人也不会“你不想帮他了吗？”

她了一气，望着他的睛认真说：“那我们和离吧。”她无力改变什么，可她更怕真如容贵妃所言那般，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她让你上一个人，也会让你恨上另一个人，趁着自己还未陷落，早些离去吧，自私也好，懦弱也好，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溃。

修涯定定地望着她的睛，目光带着复杂的怜惜，叹息说：“我不会让你走，我相信他也不会，这个时候放你走等于让你去送死，家也好，夜太后也好，有太多人想拿你来牵制我们。”他们不是怕被威胁，只是怕她会陷险境，沉片刻，他继续“你想看到那样的事发生吗？”

她的目光微动，抿着不说话。她能帮谁，她以为屏她的能力可以帮，但太过估自己的的力量了，论聪明，谁不比谁聪明，这本就是一场她不该参与的战争。她连自己都无法顾及，还屡次危险之中要人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