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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面见修涯2(2/2)

如果她是元清皇后,又为何要遇上萧飏?

他卑鄙吗?拿血莲胁迫她前来相见,他何尝想如此她,如果不是这样,她本不会来的。

“这衣服穿着容易着凉,有事等会再说。”说话间便拉她了内室,拉开衣柜,随手捡了以前的裙衫给她放在屏风,屋内的人很快送了来,他也随之一退到外室,放下帘

她一个人立在空寂的内室,半晌也未有动作,屏风后的浴桶之中不断冒着气,很快屋内便也变得气缭绕。

屋内的一切都还是那样熟悉,她梳过发摆放的丰发钗,她未看完还半开的书卷,他一如往昔的温笑容,所有的一切,恍然间让她有错觉,这两年来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梦,而她从未离开过这里。

她站在那里,一狼狈,发贴在脸上,夜风得面有些苍白,全不住地滴着。他看在中,心中一,起到门一如往昔般拉她来,冲园外候着仆从:“来人,备沐浴。”

她抿了抿气,举步到屏风后沐浴更衣。在来的路上她想过千万次与他见面的情形,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一般光景。

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利刃般凌迟着他的心,也许真的有因果报应吧,曾经她为他受了太多苦痛,所以要他如此心痛来偿还吗?

她的脚步声渐近,很轻很轻,很慢很慢…,他拈在指尖的棋颓然落在棋盘之中,传清晰的声响,很快归于沉寂,他抬眸望着站在门的女,她瘦了,也憔悴了,是因为那个人吗?

他没有在皇等着她,那不是她喜的地方,只有这里,只有这里是曾经让她到一丝喜的,只有这里才有一些属于他们的回忆。

他是也好,是帝王也罢,面对她,他只是一个她却无法拥她的男人。

凤浅歌立在门,再没有再往内走,直直望向屋内的人,依旧是那样香弥漫的园,依旧是那样俊如玉,似清风的男

凤浅歌在屋内,温驱走了周的冰冷,她捧起捂住脸,努力让自己冷静清醒过来,她没有时间了,十天已经快五天了。可是她曾想过无数的次开的话,却在踏门时全都忘了净。

时间安静的逝,屋内的人没有来,屋外的人没有去,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她微微敛目,气,冰凉的空气肺中仿如冰针一般刺痛,她举步朝园内走去,夜风卷着落在空中飘摇,偶有落在她上的,这片园中有太多回忆,沉重得让她无法息,两年了,她从未提及,也从未想起,以为就可以这样忘了,原来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是她辜负了他的一片情,是她伤害了他的心,是她弃他而去,她没有资格向他开,即便那株血莲是该属于九章亲王府的,可是他曾经也为她取了一株血莲救命,她负了他太多,欠了他太多,像他这样的男该有更好的女陪伴她,而不是执着在她的上。

两年来,他有多少个夜在这个房间彻夜无眠,她与他的滴滴每天传回京中,她在锦州一年独守,他们在元州相遇,他们去了燕城,他们成婚,他们的聆风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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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歌一回神,便开:“不用,我…”

只觉得脚步沉重再难迈,衣衫上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外室之内,修涯微抿着望向内室的方向,握着茶杯的手了他的张,指骨泛着微微的青白,手中的茶已经凉透,他知她为何而来,知她为谁而来,抬手饮尽手中的凉茶,冰凉而苦涩的味蔓延至全

整座院一片沉寂,只有夜风中的紫藤香格外的馥郁,蔓延在梦园的每一个角落。凤浅歌站在那一之后手停在半空,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抬手掀开布帘举步从内室来。

如果曾经得那么铭心刻骨,又如何会忘记?

梦园,梦园,到底也只是人生一梦罢了,梦醒了,人事已全非。

屋内沉寂,一袭青衫的男在烛光,俊如玉,手指拈着一粒白却已经半晌都未落盘,另一只扣着桌案的边沿,指骨微微泛着青白,如剑的眉皱着,他知她在外面,却极力压抑着自己夺门而与她相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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