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缓缓地坐倒在椅上，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但愿她的话能让秦观有所动，让其抛开束缚于脑中的枷锁，否则没有他的相助，佩之事她真不知该如何理了。

“下毒？”清如拿扇掩着嘴轻笑了几声，然后拉下脸冷声：“你未免也太看自己了吧，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下毒，放心，这药正常的很，不过…”说到这里她不再接下去，转而：“很快，你就会知了！”佩听得恼怒，她再傻也知其中有鬼，同时也暗恨自己怎么就没提防着秦观是她的人呢，清如的笑脸在她里犹如鬼一般，她挣扎着要起，端茶上来的女见情景赶放下茶去扶佩，然刚起来一半佩就如了气的球一般倒在床上，额上渗密密的汗珠，不停地落下来。

当日，秦观亲自去御药房煎了药，然后送到永和，为了避免佩怀疑，清如没有跟去，而是待在永和外等消息，直到秦观来告诉她药已经喝下去之后，方才带了绵意和小福一并去，剩下小禄和几个力壮的太监让他们看住明瑟居的人，不要让他们走，今天她没有带矜来，她知矜不会愿见这样的场面。

清如冷瞧着，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放在嘴边饮了一，然后摇着：“这茶可太差了，佩答应，想不到你成了主竟然就喝这劣茶，还不如以前当丫环时喝的好呢，真是惨啊！”“你！”佩颤抖着说这一个字，那血，还有腹坠的痛，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什么经血于积内，本就是骗人的：“你好狠！”她咬着牙挤这三个字，痛还在不停的继续，几乎要厥过去。

清如的话给秦观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让他对自己一直恪守的医产生了怀疑，他走了，却没有回家，而是在太医院待了整整一宿，他要想明白这件事到底该还是不该。

清如笑了，只凭这一句话，她就知，秦观已经投诚了自己，他愿意帮自己除去佩腹中的隐患，而以后不论自己要他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了，能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边扶持相助，不论办什么事都要省心不少。

她去的时候没瞧见不远的贞贵嫔，贞贵嫔站在原地见她去后低思索了一阵，然后对后的女耳语几句，女很快就离去，而她自己则在一边待着，双目盯着永和。

见到清如来佩冷然：“你又来什么，这里不迎你！”她的脸本就惨白，现在被清如的艳光一映，更显黯淡失。清如没有理会她的失礼，而是自顾自地寻了把椅坐下，轻摇团扇：“佩，怎么说咱们也主仆一场，你怎的每次见了我都恨不得赶我走呢？”清如不待她回答又说：“我听说秦太医开了药给你服，不知你觉得这药如何，好喝吗？还想不想再喝？”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灿烂的笑，仿佛有什么开心的事。

“啊！”她惨呼声，捂着肚在床上打，锦被被踢落在地，满床的血红，最可怕的是那血还在不停的从佩的下来，一边的小女早就吓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悄悄地过去了，翌日一早，清如换梳洗完毕，就听得有人报说秦观求见，清如赶让他来，只见其双目通红，血丝密布，不过所幸神还好，他见到清如后也不废话，径直拜倒：“秦观愿听娘娘吩咐！”

清如轻笑着，搭着绵意的手站了起来：“狠？原来佩答应现在才知啊，可惜了，若是你早早知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要怪只能怪你太蠢！”泪光在中一闪即逝，她不会在为这人一滴泪，不值得。

佩被她笑的背脊一阵发冷，望着空空如也的药碗，脸骤然白了下来，指着清如：“你！你是不是在我药里了下毒？”

清如轻车熟路地来到明瑟居佩所在的里屋，只见其着了件白的寝衣半倚在床，上盖了条薄薄了锦被，床放了一个空药碗，正是秦观拿来的那个，里面的药不用说自然是了佩的肚，想到待会儿会见到的情景，清如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心里竟有一丝异常的痛快。

见秦观有些动摇，清如继而说：“医者，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但非救人便是善行，杀人便是恶行，善恶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分界，秦太医，这件事我也不你，你好好去想想，明天我等你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