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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不知跪在地上,昂首挺胸、一幅据理以争的模样!晋王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只是眼下,不能光凭他一个人的求情就饶了二世子,他妈的!其他这些人都是木头吗?就不知道跪下来求情?害得本王还得再装一下。
晋王问何不知道:“王法中,真有记栽?”何不知毅然说道:“确有!小人愿以人头担保!”晋王点点头,故作沉思,像是难以做出决定一般!突然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悲愤地说道:“哎!谁要你是本王的儿子!为了给百姓做个楷模,受重些惩罚也是应该的!”说罢,缓缓抽出一道行刑的令牌,作势要丢下去,两眼却暗地给左右使眼色!
果然,那些人见晋王高举着令牌,就是不丢下来,顿时明白晋王的心意!当下齐齐跪在晋王面前,高呼晋王手下留情,不可重判了二世子!要依法行事!大堂中一时,呼声一片。晋王当然假义喝斥几声,道:“你等再为他求情,就连你等一起办了!”
这些人哪里不明白晋王的言外之意?这分明是告诉他们,再坚持一下,赏银就到手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呼道,说什么宁死不屈,也要为二世子讨个公道,望晋王收回判决。不然就会伤了民心!说着说着,这些人就寻死寻活,说晋王要重判二世子,就连他们也一起判了吧!
晋王对他们的表演很满意,反正大家都是作秀给百姓们看的,估计也差不多了,便缓缓收回令牌!
谁料!“嘭”的一声巨响,府尹大堂后面的一个小屋,应声而倒,这声音比江北天的狮吼功还要厉害,简真就是晴天炸雷,连大地都抖了几下。众人又惊又骇,好在这一声巨响过后,再没响声,而那府小屋只是个小仓库,平时放些扫帚杂物之类的!也没住人没有人员伤亡。
可是,唯一不妙的是,正高举着行刑令牌的晋王,经这凭空巨响一吓,浑身自然一抖,结果一不留神,把行刑令牌给抖掉在地上!
于是,晋王这边的人全都傻了眼了!一个个张大嘴巴,你望我,我望你,又齐齐地望着晋王!那可是行刑令牌啊!此令一落地,就跟泼出去的水,放出去的屁一样,怎能再收回?
晋王愕然半天,呆呆得看着拿令牌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二世子更是脸如死灰,在心里狂呼:“我靠!…老天啊!怎么会这样?父王啊,你怎么连个令牌都拿不稳?我…我…强烈鄙视你们!…这…这是意外,我好冤枉啊…我要抗议!”二世子眼巴巴地看着晋王,后者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不敢看二世子!大堂中一时间,静到了极点!行刑的手下也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拖走二世子!
“哎!真是可怜的人啊!建了半天的贞洁牌坊,结果把自己困在里面了,这下想淫荡都淫荡不起来了吧!哼!小爷是何许人也?你他娘的敢装B,老子就敢干死你!嘿嘿!这下可真是爽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