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却不知是不是为了避讳着白奕，秦菁连着喊了两声都没人应。

百里左右的距离虽然不算太远，但如果是押解大批粮草而且还要走夜路避开朝廷的耳目的话就很要费些时间了。

“你先去吧！”白奕摆摆手，既没有用她服侍也没叫月七，而是自己脱了靴选了张椅坐下来泡脚。

秦菁向后仰了去看他：“你要是累的不想动了就睡这里吧，我去旁边的院。”

白奕了脚，起又去就着灵歌留下来的清净了手，转便从后拥了她在怀里。

这个男净脱俗的仿若天上谪仙，容倾城，得天独厚，却偏生的一副无喜无悲的模样，一看去就能将他的好尽数收底。

因为上沾了外面的寒气，白奕是将上外袍也一并脱了才来，漫不经心：“可能都睡了吧，你找她什么？”

秦菁看她完这一切便是微阖了双闭目养神，因为主街上的闹未曾散去，车仍是绕远走的小，来来往往也不知穿过了多少个巷，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秦菁已经昏昏睡。

秦宣和白奕都不在，秦菁则因为白日的时候睡的饱了，也一直看书到夜，最后实在耐不住灵歌三番两次的促，熄灯上了床。

因为秦菁睡着，这屋里只留了一盏灯，摆放在靠墙的位置，光线十分的朦胧。

莫如风！如风？如风！

也许就是因着和萧羽的情，自己对他的任何要求他都从不拒绝，他虽不亲手杀人，却也从未因此而对自己表现任何的不满和推诿。

“外面下雪了，天寒地冻的，别挪了，就睡这里吧！”白奕抱着她不肯撒手，秦菁便有些急了。

“嗯！”秦菁，借着灯影瞧见他底难得的一倦意就有些过意不去，穿鞋下地取了净帕递给他。

这会儿从时间上算下来，她与秦宣已经有半年多不曾见面了，而且为了怕书信往来过于频繁引起景帝警觉，平日里如非急，弟二人连书信往来都不敢太随意。

灵歌将那医书上莫如风正在读的一页折了好标记，然后工工整整的重新放回桌的最里侧。

平日她睡觉的时候都是打发了丫们不必在外侍候的，但灵歌和墨荷两个人都很机警，即使不在屋里也一般守在隔，防着她夜间有事。

白奕是过了下半夜才回来的，外面像是飘了细雪，秦菁听闻动静抱着被爬起来，恰是迎着他门时带起的一阵冷风。

灵歌从盆架上取了帕扔到温里，回：“在外冻了半天了，四公先捂一捂吧，婢这就去给您打洗脚。”

秦菁见她都想的周到了，这才微微吐了气，没再多言。

“吵醒了你了？”白奕回手将房门关上，抖落了上散落的雪，才将大氅随手扔到桌上，得里屋。

看他那般超然世外的模样，难不成真有一天一阵风来，他便会跟着飞离这喧嚣凡尘，他超然世外的俊神仙去吗？

“既然梁明岳那里你有把握，大晏那边我倒是不太着急了。”秦菁“难得有机会来一趟，还是等着宣儿回来与他见上一面也好。”

但如果要说他的天如此，这般随和善良的话——

秦菁皱了皱眉，刚要翻下地，外屋的大门就再度被人打开，却是灵歌端了一盆尚且冒着气的温走来，笑：“傍晚那会儿月七说四公可能晚回来，婢一直给备着呢。”

毕竟相不，秦菁倒不说自己会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情，只是这样的男，却总也是让人讨厌不来的。

“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白奕仰天吐一气，神间却是自在的的慢慢说：“正好萧羽这里还要我帮两天忙，再过个五六日应该就可以理的差不多了，回我让月七先安排好，等到这边的事情布置好了，我们上启程。”

“这像什么样？”

“嗯！”白奕应，把脱下来的外衫全丢到桌上，走过去先就着那盆里温净了手，正拧了帕正在脸，外灵歌已经端了新的铜盆和温来。

平时两人关在房间里小动作还倒是没什么，可如今这般名不正言不顺的同宿一室，就算只有自己的贴

秦菁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白奕先是仰在椅背上缓了气，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她来一样，偏过来一个懒懒的笑容：“宣王这一两日之内可能还回不来，大晏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动？”

“灵歌！”秦菁挪到床边喊了一声。

这样想着，秦菁不禁哑然失笑，随手将那书本丢给灵歌：“收起来吧！”

除了说他随，秦菁几乎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

“这院里没有外人，就你那两个丫和月七，不会有闲话传去的。”白奕用下在她蹭了蹭，忽而就自边勾勒一抹坏坏的笑容，嘴凑近她耳边蹭了蹭：“而且我又不是不负责！”

反观，在帮着她的时候，他的一味毒放倒多少人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