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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也不敢倨傲,连忙回礼道:“那里,那里,贵国军威严整,让在下非常佩服!”
耶律楚材笑而不语,眼光扫过面色大变的耶律智,未做丝毫停留,跟着就将身后那些蒙古将领介绍给钱像祖认识。
听到那些什么‘者篾别’‘纳夹阿’‘塔塔桶’的,钱像祖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些蒙古人什么名字不好起,非要什么篾的桶的搅和到一起,而且姓氏还如此古怪,让人不明所以。不过面子上,他还是礼貌周到的一一打招呼,不过对方的回应很冷淡,大多数人的目光停在耶律智的身上的时间还多些,偶尔有一个开口说话的,说出来的东西也让钱像祖听不懂,还需要耶律楚材翻译。
介绍完这些人,耶律楚材就请钱像祖随他进去,耶律智犹豫了一下,正要进去,却被镇海客气但十分坚决的拦住,无奈下,他只好站在门边等候。
看到耶律智被拦在外面,钱像祖的心头跳了跳,看到两边的蒙古战士冷眼盯着自己,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脸色也变的很不自然。
一直留心观察他的耶律楚材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对于他如此胆小,心中到颇有些奇怪,根据最新的中原情报,现在登基的这位宋皇极为贤明果敢,金国在他手下没少吃亏,况且此次和宋军交手,从成吉思汗以下,无不感受到宋军将士非比寻常的战斗意志,这种情况和自己以前观察的宋军情况几乎完全不同,这也足以从侧面说明这位宋皇非等闲之人,况且这次大战宋军虽然损失颇大,但整体上看,却是自己一方的损失还多些,就连二皇子也被人打成重伤送回六盘山息养。
作风如此犀利的宋军怎会在胜败还未分明前就急于求和?况且宋军主力仍在,他们实在没有理由这个时候求和?更何况还派出这样一个一看就是胆小无能的官员前来?这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现在对宋军所下的判断。
此种情形,若非是自己判断失误,就是宋皇另有谋算,自己看不透!如果是前者,那还没什么,如果是后者,那可就…
耶律楚材的念头嘎然而止,再次留心的观察起钱像祖,直到他肯定对方确非伪装后,才微笑着开口道:“使者这次来,可有什么见教?如若方便的话,可否略微透露一二,或许楚材能够为使者分解分解忧愁!”
斑度紧张的钱像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听清耶律楚材的话语,神色不安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的确是代表我国前来和贵大汗谈和,若耶律大人不信,这里还有我国圣上的圣旨,可否请大人转交贵大汗?”
耶律楚材神情淡然不变,温和的说道:“如此重要的东西,还是请使臣面见大汗时亲自转交吧。”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片刻,话锋一转,似乎无意中问道:“这次我国出征,本为西夏违背盟约一事,实无意和贵国为敌,可是贵国将士不明大体,率先挑衅,让我蒙古损失颇大,故我大汗不得已才兴师讨伐,此种情形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不知使臣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看到对方依然带着笑容的清瘦面容,钱像祖却觉得心头发冷,连声辩解道:“和贵国冲突实非我圣上本意,其实西夏不光违背和贵国的盟约,也违背和我朝的约定,故而我皇才有意教训一下西夏。不想手下将士不明朝廷之意,擅自挑战贵国,如此情况,实出我皇本意。为免两国继续误会,所以圣上才派在下前来和贵大汗商谈和解此事,此中情由还请大人代为转禀!”
耶律楚材突然反问道:“那我惨死于贵军之手的那些将士有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