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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范围实在太大,郭仲元如何回答地了,苦思片刻,才无奈的说道:“世间争战,有史以来从未断绝。仲元实不知为何,只能猜测或许是因为人心的不足!”
“彩云曾就这个问题问过许多人,只有一人给予明确地答案,他说。战争的起因是因为人心的欲望,深藏于人心的不足,不满。不忿,嫉妒,任性,残忍,嗜血等欲望,若遇到合适的人选,就会膨胀开,引发出争端,战争就是如此而来!”
“此言精辟,若非人之欲望,这世间何有争端?”
彩云走前两步,蹲下身子,拨开上面地积雪,露出里面枯萎湿漉的杂草。
“将军认为,世间的杂草多,还是鲜花多?”
“杂草!”
“那为何世人只注意鲜花,而不关注杂草?”
“这,鲜花悦目,杂草只能让人烦心!”
“是吗,那人世间,是帝王将相多,还是黎民百姓多?”
冰仲元有些领悟话语背后的含义,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翻阅史书,从来都是帝王将相决定战争,黎民百姓若非活不下去,罕有反抗,这又是为何?”彩云拔出一根杂草,不住的在手中把玩“又如战争,为何只相当于一国极少人口的军队战败,却会导致整个国家的屈服和毁灭,若人人奋起,他国又岂能毁我家园,辱我妻女?将军能为彩云解惑吗?”
“仲元无能,实在不知为何?”
“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世间所有一切都有规则,鲜花比杂草夺目,这是规则,帝王将相比黎民百姓有权,这也是规则,战争的胜败决定国家的兴亡,国家地兴亡决定民族的盛衰,民族地盛衰决定个人的生死,这些也是规则!”
彩云丢弃了杂草,目光悠远而宁静,语声如同天边而来:“世间一切既然都有规则,战争当然也不能例外,仅仅将原因归结为个人,是否太过武断?彩云很久以来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最近才有了答案,人心所有欲望,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一个权,一个利,无论好坏贤愚,国家民族,所有纠纷争战都是围绕这两个字,权有大小,利也如此,个人需要权利,民族也如此,国家同样也需要。只是世间对己方权利的无限追求,导致权利的分配不公,近而引起不同的纷争。”
冰仲元并非愚鲁之人,相反他的悟性很高,只是略微思考片刻,就猛然醒悟:“大将军的意思是说,权利就是战争的规则?”
“郭将军说的正是,彩云遍观史书上的记载,无论上古地部族争战,还是现今的诸国混战,战争的胜败直接确定国家和民族权利的大小,也决定着个人地命运。两国大战,胜利一方按照胜利程度增加权利,失败一方也将相应的减去权利,若某国彻底失败,则国灭人亡,彻底丧失权利。比如宋金之战,当初若非有岳飞等将军力挽狂澜,宋国岂能芶延残喘?又比如现今,若非表哥数次大败金国,岂能和金国平起平坐?再如蒙古,当初不过是金国治下之民,若非作战得胜,能有今日之威?
所谓权利,权为利生,利推权进,二者既可相辅相成,也可分开而用。论及作战,无论规模大小,首先要考虑的是此战胜败得失地权利大小,而军队,就是维护和获得这种权利的工具,能明此点,方能定行止进退,明攻守变化!将军可知彩云为何北上?”
冰仲元摇头,沉默不语!
彩云也不介意,遥望夜空,未见群星,不觉有些失望,子着远方良久,才淡淡说道:“彩云此次北来,只为蒙人设在辽东的牧监,如今到此,不过是为吸引他人注意!”
冰仲元心头大震,牧监就是官方养马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彩云如此大张旗鼓,只是为了这个。
“权不可用尽,利不可夺尽,凡事若做的太尽,福运势必早尽。将军今日就留在这里想想彩云的话,若能有得,火凤军参谋将军一职正虚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