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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遍布大地的行军队伍。
若从空中角度看下去,二万多的蒙古人散布成一个巨大的扇形面积,松散的队列,保证他们不会被任何敌人一举包围。这种行军方法在以前多次证明是有效的,他能让敌人的伏击变成笑话。可是现在,却是处处漏洞,随处都会死亡,随时都会被遗弃,整个队伍就像这个天空一样,灰蒙蒙的,看不到任何活力。
几个蒙古探马游骑登上一个小土坡。向着远方眺望,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活动的东西,一种让人窒闷的单调感充斥周围。
无奈地摇摇头,一个探马一夹战马,向着山下冲去。剩下的几个对后方打了安全的表示,也跟着策马离去。
没多久,大约上千人的前锋散乱的来到这里,地形到了这里有了一些变化。两边多了许多小土坡,地形不再开阔,虽然也可以爬上这些山坡,但雪滑坡多,实在没必要浪费马力,因此这些骑兵又逐渐聚拢。由扇形,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队伍开始变地密集。变化队形都是在行进中自然而然完成,也许很多人自己都没意识到队形的改变,只是跟随着地形,调整了自己的方向。整支部队显得很沉默,没有谁有说话的兴趣。
“有根长枪?”
一声惊讶地叫声让沉默的战士猛然一震。
不少人抬头看过去,可不是嘛,官道正中插着一根长枪。木柄红缨,很是普通。
看了看周围,打头的一个十夫长,策马上前,握住这根长枪柄,吐气开声,猛然发力,泥翻枪出,一杆普普通通的红缨枪呈现在众人眼中。
这是谁放在这的?
脑海中的残念还在回荡,一声比之前巨大无数倍地爆响炸裂开来,正如九天雷霆落凡间,万丈瀑布击深潭,一股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横扫开来,打头地十多骑哼都未哼一声,就被抛飞上天空,血肉之躯瞬间变成漫空的碎肉,纷纷洒洒的飞扬于天空…
随即无数“隆隆”之声接连爆嫌邙起,若千军崩溃,若万马奔腾,在沸腾的火光硝烟中,整个大地变成沸腾的开水,成片成片地战士被炸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大批的黑色小点四散飞射,无论人或者马,挨上一枚身上就是个血洞,血若泉喷。
肉体在爆炸中湮灭,灵魂在爆炸中升腾,到处都是哀号,到处都是惨叫,声嘶力竭,疯狂绝望地战士在嚎叫,四处冲突,悲鸣跳跃的战马在癫狂,无情的火光在肆虐,夺命的黑珠在飞射。
这是魔鬼吹响欢乐的口琴,这是无常跳起勾魂的舞蹈,这是他们寻欢作乐的时候,也是他们丰收喜悦的时光。
整个空间都变成一片巨大的地雷阵,到处都是爆炸,随处可见火光,闷声闷气的爆炸声不断的响起,没有一处地方是安全的,不论你跑到那里,身边总是隆隆作响,就像一个个称职的地狱剪票官,为每一个听到声音的人,发放通行的票卡,准确而迅速。
这里已经变成死亡的墓地,死亡的双臂已经将这里紧紧拥抱在怀中,无论里面的人如何挣扎,如何奋发,都在这双有力的双臂面前被揉碎,成为片片缕缕,消散在天地中,所有的荣耀,所有的梦想,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害怕,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有永恒的死亡在这里唱响,只有霏霏的血肉在这里飘落。
人号马嘶,天地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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