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宗这考虑确实周到，陈晚荣没法推辞了。领命：“谢皇上！”

吐蕃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特例，自从汉武帝击破匈以来，中原就在和青藏原的土著打仗。打了上千年。都没有一个帝王能征服这里。要是能把吐蕃给灭了，那是成千年之功。比起汉武帝开拓西域丝毫不会逊。睿宗想想就很激动，这话说得极有声气。

“臣明白！”陈晚荣想了想，问：“请问皇上，这一仗要打到何程度？打下石堡城就可以了，还是要继续军？”

“你这个监军与别的监军不一样，在炮兵的使用上，你说了算。其他的事。郭虔说了算。”睿宗特地叮嘱一句。

太平公主眉一皱，问：“隆基，你为何以为现在不能灭吐蕃？”

李隆基详细解说起来：“第一步，就是削弱吐蕃，最大程度的削弱。第二步才是灭吐蕃。这两步，缺一不可。”

这一仗，最早的意图就是拿下石堡城，锁住吐蕃。唐朝才好腾手来，集中兵力对付后突厥。现在，火炮横空世，陈晚荣心下早就不满足只打下石堡城了。他和哥舒翰、王少华、王忠嗣他们闲谈时，一致认为，应该在打下石堡城之后继续军，最大可能的削弱吐蕃。

太平公主击掌赞成：“皇兄，小妹也有此意！此时不灭吐蕃，更待何时？”

作为监军，陈晚荣必须要明白睿宗地意图，这话不得不问。

李隆基剖析：“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大唐并无这方面地准备，仓促灭国会起事端。吐蕃是个大国，南到洱海，北到河西，西到西域，数千里之国，实力大，未易轻灭。吐蕃不比突厥，大草原虽然空旷无垠，便于突厥人来去自如。同样地，也便于我大军剿，是以太宗皇上能灭突厥。

“说得好！”睿宗非常兴，看着李隆基问：“三郎以为如何呢？”

这番分析透彻，见解独到，情理，睿宗虽是心有不甘，仍是不得不赞同：“三郎谋远虑，父皇是心急了些。”

李隆基谦逊一声，接着分析：“最重要的原因，是在于大唐本。数十年，大唐朝局纷，斜封官大行其，官员贪污腐化，吏治不整，军纪不肃，军队中杀降、杀老百姓充军功者不在少数。此时灭吐蕃不宜。而应该先行整顿吏治，整军经武，励图治，等到政治修明之时，再来灭吐蕃就是到渠成了。”

陈晚荣可没有这想法：“皇上，臣可以征，只是这监军就不必了。郭将军一代名将，臣去监军，实在是说不过去。”

新式武现，好多当时的名将也不以为然，这在历史上屡见不鲜。要是陈晚荣手中没有权力地话，郭虔对火炮不了解，不用他们，或者用不好，不是不可能。有监军的权力在手，陈晚荣才有对抗郭虔的权力。

他地光真的远，李隆基登基以后也正是这样的。他当上皇帝之后。召回名相姚崇，要姚崇为相。姚崇一气提了十件事，姚崇还说若要他宰相，就得施行这十件事。李隆基二话没说，全答应了，姚崇这才宰相，拉开了“开元世”的序幕。

陈晚荣略一思索：“能！不过，臣需要多带些火炮和炮弹。”

睿宗并没有明确回答，而是问：“晚荣，朕问你一句，石堡城以后。吐蕃还有一些关，火炮是否能拿下来？”

领不让着他们也不行。了问题，罪责将领担，监军没有过错，即使有，也是一小问题。立了功，不用说，监军得领一大分去。

监军，旱涝保收的代名词！是以，这监军特别抢手，想监军的人多着呢。

“哪两步？”李隆基这话虽然让睿宗很扫兴，不过，他素知李隆基之能，尤其是在谋国方面，睿宗远远不是对手，不得不听他的话。

“这没问题，任由你带个够！”睿宗非常大气的一挥手，站起，很是兴奋的：“朕地意思是，把吐蕃给灭了！”

睿宗赞许：“晚荣，你能如此想，朕心甚。这监军，想的人多了呢，你能不想，难得。不过，这次。这监军你还非得不可。朕让你监军，不是要你胡预，而是要你用好火炮。郭虔是一员良将，没错。只不过，他不了解火炮，要是你不监军的话。他说不定把火炮撂到一边去了。”

在这一刻，睿宗俨然就是一个雄视天下的明君，一双虎目盯着前方，明亮无比！

“吐蕃则不然，山远，地势险要，路狭隘，不便大军行动。若大唐仓促灭国，在不能治理好的情况下，吐蕃必然生。正是因为青藏原地特殊地理环境，让我们的祖先拿这块土地没办法，汉宣帝、汉章帝对这里大举用兵，却不能占领。就连唐太宗都拿这里没办法，只能击破吐蕃，而不能灭国。

李隆基早就想好这个问题了，成竹在，缓缓来：“父皇，请恕儿臣直言。要是现在灭吐蕃，为时尚早。儿臣以为，要灭吐蕃得分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