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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这该死的小厮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却又发作不得。
林冲此道老手,更是心下亮堂堂地。心中大叹便连这时候都有了这多种经营地模式,看来这茶馆的老板,也不简单哇,算盘珠子拨拉的响。当下便也不去表态,只是很一本正经地问赵环:“这汤池子么,咱们自家也有,只是这茶馆上的汤池子为兄便第一回听说,贤弟要不要跟随为兄见识一番?”
赵环大恨这个每回都要给自己难堪的恶人,刻意变粗了的嗓音响起:“不去!老老实实上楼喝茶,我跟你有要事相商。”
林冲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小二哥,看来这汤池子的生意你做不成了,喏,二两银子,补偿你那拉客地费用吧。”
那小二听了眉花眼笑,慌忙恭敬地接着银子,一口一个大官人,叫的赵环白眼乱翻。
跋走了上茶的小丫头,赵环用娇嫩的小手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同时粗声粗气的说到:“林冲,你来东京汴梁作甚,燕山府初定,你做为地方大员,怎能随意没有圣旨公事随便离了治下?”
林冲一脸惊讶的说到:“公主千岁,微臣有一事不明。”
赵环最看不惯林冲这样地做派,不耐烦地:“甚么事?有话快说。”
林冲道:“微臣见公主千岁的枪法这几日便又见精纯,只是为何公主千岁苦练不辍,小手却摸起来滑腻异常?”说着林冲举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练武的人手上没老茧,谁信呐。难不成,公主千岁习练枪法的时候还戴着手套么?”
赵环对林冲的这种大惊小敝转移话题的伎俩颇为鄙视“练武的女子便手上定要有老茧么?林大人莫非不知道,每回练功泡洗草葯能去了老茧的么?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来东京城干什么,快给姑奶奶从实招来!”
林冲很无辜的问赵环:“不知公主千岁是以柔福公主的身份问呢,还是以林冲的结义妹子的身份问?”
赵环不自觉的说到:“这有甚么不同?”
林冲拿起扯虎皮做大旗的功夫:“若是以柔福公主千岁的身份问,微臣便是来东京汴梁送一封紧要的公函,但到底是什么公函,请恕林冲无理,太祖皇帝严令公主等外戚不得干涉朝政,林冲不敢不遵。”
赵环愤愤地一拍桌子:“虚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