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前却还不肯相信。

“本能安安分分地个人，却成了别人的一条狗。”

姚宜闻觉得自己的心豁然平静下来“那我就告诉父亲，免得父亲心中难过。”

“父亲是想要报复，所以才将这些都推到婉宁上，”姚宜闻摇了摇“父亲可知五弟了什么事？他扶持端王谋反，若不是婉宁，我们姚氏早就成了臣贼被株连九族。”

看着床上的父亲，姚宜闻的泪豁然涌来。

姚老太太的泪豁然淌下来，佝偻着慢慢地走去。

姚老太太直直地看着姚老太爷，颤颤巍巍地站起“他哪里在意这些，他能看到的只有蒋氏和姚宜之，如今我总算是看了明白，跟蒋氏相比，我这辈就是个笑话。”

姚宜闻看着姚老太爷，在姚老太爷脸上看到了一丝扭曲的神情。

多么的可笑又多么的可悲。

姚老太爷瞪圆了睛，脸上的神情已经扭曲。

姚老太爷脸上没有半的动容。

姚宜闻慢慢地跪下来，握住姚老太爷的手，这只手他再也捂不了，就像他的心一样，所有一切都已离他远去。

“父亲也该知，这辈都了些什么事。”

帘掀起又放下，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姚宜闻站起，看着姚老太爷不过气来，整个人如同一条离开的鱼，在不停地挣扎，张大了嘴还在不停地诉说。

望着姚老太爷，姚宜闻想到那天知晓实情时自己的模样，定然也是这般。

“我们就是张家的一颗棋，人在棋盘中，还以为在跟旁人博弈，”姚宜闻轻笑声“父亲安心去吧，活着也是受罪，不若死了还旁人个安宁。”

还让遣人去找蒋氏。却没想到蒋氏和蒋玉珍一起被端王杀死在了蓟县城里。

“父亲这个祖父，也不过是个笑话，儿瞒着父亲，是怕父亲尝到个中滋味儿心中不快…”

他最终一无所有。

父亲听说这个，一气没上来，差就死过去，他和母亲日夜侍奉才将父亲救了回来，他还以为父亲已经将蒋氏和姚宜之抛在脑后…

他想个好儿，却从来没被当成一个儿。

姚老太爷满脸的期盼。

终于渐渐地没有了气力。

他最终也不是个好儿。

**************(未完待续。。)

“现在想想，何必如此。”

“你说实情，你跟…我说实情。”

“父亲，”姚宜闻站起将姚老太爷搀扶着躺在床上“你真的想知晓？”

姚老太爷重重地颌首“不清楚…我…死不瞑目。”

姚宜闻慢慢地俯下去，轻声：“父亲可知张家为何将张氏嫁给我？因为那时她已经是个破落，怀着端王的孩无可去，张家不是要找女婿，而是要找个傻养育别人的嗣，父亲别以为哥是五弟的孩，哥上没有父亲一滴血，说到底，和父亲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些话父亲相信吗？信哥是五弟所？”

“我已经是…要死…的人…”姚老太爷一把拉住姚宜闻的手，仿佛用尽全力气“你…说句…实话…哥…是不是…让七丫害死…宜之没有谋反…是不是也被七丫陷害。”

姚宜闻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