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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卿平静的望着地面上的青砖，任碎瓷片在自己脸上划动，脸上依然平静如，连都没眨一下。

他一面说话，一面拖动手里的瓷片，上上下下，在阮云卿颈、脸侧不住的来回划动。人也像真的兴奋起来似的，欺压了过来，贴在阮云卿上，左右扭动，上下磨蹭。

肖长福说了半晌，阮云卿只是低着，一语不发，似是半不为所动。

平喜被折磨了一晚，神志不清，嗓也受了伤，连叫来的声音都带着一微弱可怜，像小猫一样，哼叫声。

他转又朝平喜走去，骂骂咧咧地从刑架上绰起一把带倒刺的铁来“我就在你面前打死他，看你能忍到几时。”说着话，将铁狠狠朝平喜上甩去。

这话说的有些大了，如今的丽坤，郑长虽然失势，但总太监的位还是他的。肖长福不过是个副总，他此时说这话，却已将郑长视若无，足可见他一贯嚣张，早就不把郑长放在里了。

哼，哪会如他的愿！

平喜前被烙铁的血模糊，边缘都卷了起来，带着一焦糊的臭味。肖长福拿着瓷片，在那堆血上来回翻搅，平喜生生疼得醒转过来，双目突起，浑搐，沙哑的嘶叫声从他咙里冒来，凄惨悲烈，听得人心直颤，发乍，寒都竖了起来。

再这么折腾他，平喜就快死了。

肖长福最享受这征服的过程，不是威还是利诱，最后他总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招数百试百灵，因为他太清楚人的心理。是人就有弱，有人贪生怕死；有人追逐名利；有人贪杯好；还有一样人最蠢，那就是他们太重情，为了所谓的义，会不惜牺牲自己去保全别人。总之，只要是人，就一定能找到他上的肋，加以利用，竟是没有不成的。

刚刚一顿暴揍，阮云卿咬着牙愣是连哼都不哼一声，肖长福也看来了，阮云卿就是个骨，无论怎么打他、骂他，拿财收买他，他也不会皱一皱眉，若是这些用，他也就不会等到现在还不肯屈服。惟有折磨平喜，才能这个长了铜铁骨的小乖乖就犯，从此任由自己摆布。

奋过瘾。”

肖长福下手凶狠，抓着瓷片使劲翻搅。

肖长福笑赞了一声：“好！有骨气。我就喜你这样横的。你越是梗着脖不认输，我就越是喜。这可让我怎么舍得杀你…”回瞧了一，立刻有了歹毒主意，肖长福笑嘻嘻地，：“好在今晚有的是工夫好好跟你玩，保证玩得你心服服地跪在地上求我，求我让你伺候我。”

阮云卿偏着脑袋，不肯让肖长福碰他。肖长福也不着恼，反而大笑着退开一步“我就奇怪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丽坤里上赶着往我炕上爬的，不知有多少。你跟我，要钱有钱，要利有利，顿顿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再那些累死人的杂役，熬上两年，我就提携你个执事太监，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伺候好我，你就是想当总太监，也是好说的。”

肖长福让阮云卿好好看着，跟着手腕一翻，他手里的瓷片便/平喜前的伤里。

阮云卿不忍再看，想低下去，却被一个打手死死揪着发，着他抬观看。耳边不断传来平喜凄厉的叫声，阮云卿奋力挣扎，吼：“别伤他…别再伤他了…”

肖长福不为所动，听见平喜哀嚎，反而搅得更加起劲。面无表情地搅了半晌，他才把手从平喜上移开，扔了瓷片，拿布巾了手上的血迹，转拍着阮云卿的脸颊，问：“怎么样，服是不服？你一时不答应，我就折磨他一时，你一天不答应，我就折磨他一天，放心，我不会死他，留着他的命，才好威胁你不是！哈哈！”

肖长福的耐彻底没了，他怒从心起，拧着眉，恶声恶气骂：“今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肖长福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手的！”

肖长福下罗汉床，让打手们架着阮云卿，跟着自己迈步向前，走到平喜跟前。

冰冷的划过脸颊，传来微微的刺痛，阮云卿可以清楚地受到，脸上被瓷片划了几伤。比起这些，肖长福贴过来的燥气息才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阮云卿不想半弱害怕给肖长福看，他知，肖长福就是想看他屈服讨饶的样，自己越是害怕，肖长福就越是得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