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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它们可能有太平府在后面撑腰,而且极有可能后台老板就是崔湜。”万娇娘神情萎靡地道。
木寒生虽然有点醉意,但还是把万娇娘的话听完。随即一口干掉杯中的酒,不在乎地道“跟我说这些干嘛?买去也好啊,谁经营不是经营啊!只要你愿意不就行了!”
万娇娘一愣,可能是她也没有想到木寒生竟会说出如此的话,但她还是忍了忍“如今的问题是不卖都不可以。凭他们的权势,谁又可以不卖啊。他们要求,买下水榭台后,所有的女妓全部离开水榭台,除了李师师。就连我,也要离开。可怜我的师师女儿啊…”万娇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真的很伤心。
“你不是有后台嘛?”木寒生知道,没有后台,这些青楼根本不要想在长安立足。
万娇娘一下子止住哭泣,随即恨恨地诅咒道“是啊,我水榭台每天收入的六成全部给了宋璟那个老匹夫,如今我这里出了事,他却丢弃我们不管了,这个老不死的,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宋大人会怕崔湜?”酒精并没有让木寒生的大脑失去思考的能力,在他认为,万娇娘说的这话似乎不是很通顺。
“是啊。”万娇娘露出不解的神情“以前也没见谁有这么大胆。但是这次我去宋府求那匹夫,那老头似乎老了许多,而且当我提到对方是崔湜时,他喃喃道‘太平府的人’,然后就送客回到内室了。以后我再去,那匹夫连见都不见我了。”
虽然木寒生对这件事情感到很是奇怪,但一时也想不明白,他就不去管了。对着万娇娘冷漠道“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万娇娘看着半醉半清醒的木寒生,咬了咬牙道“我知道木将军如今深得皇上信赖,并且木将军的私自产业中也涉足青楼。如果木将军能帮助我,以后水榭台的收入我与将军三七分。”
木寒生哈哈大笑起来“宋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太平府,你以为我小小的飞骑营将军有那样大的能耐?更何况,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言毕,不再理万娇娘,独自狠狠地饮起酒来。
“木将军,你就帮帮我们吧,看在师师姑娘的面子上…!木将军?求求你了,你知道,假如水榭台被崔湜买下,师师姑娘可就要受苦了!木将军,…”万娇娘不停地求着,但此时的木寒生已经充耳不闻,只顾喝着酒。他知道万娇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他的,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与那崔湜比财力?虽然他目前的家产已经不少了,但他还没牛比到认为比那崔湜还有钱。更何况现在他都烦不过自身的事情,又哪有空闲来顾及这里呢!
渐渐酒喝的越来越多,鼻子尖端不停地嗅着淡淡的清香,万娇娘的身影又不停地身边转啊转,声音说啊说,虽然很吵,但绝对不是苍蝇的吵,因为万娇娘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渐渐地他感觉身体热了起来,一股压抑的闷气渐渐在心中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