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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不已。普通来刺杀之人,是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的。
鳖八尺年纪虽小,但行事计划已经学得逐渐周详起来,这一次他更是处处小心,料敌机先,而下一步,就是如何彻底调离严真平的守卫。
正如他之前所预计的那样,要靠近严真平,刺杀严真平,都不是很难,真正难的是如何在刺杀得手后从众敌环伺中离开。
这刻严真平正大叫道:“你回去告诉孤正帆,本官新任总督,对各地情况尚未全部掌握,需要时日方可巩固,调兵一事,还是让他去请示国主之后再作定夺。至于留住铁血镇一事,待其出现后,本官自会全力以对,无须他在寒风关对此地指手画脚。”
鳖八尺马上回道:“兵家大事,拖延不得,调兵一事也刻不容缓,还请严大人马上执行。有什么不满,严大人可以向国主请奏,但是延误战机却是大罪。”
“你小子懂什么兵家大事?”
“小子是不懂,但是天风帝国已集合暴风军团,中央军团和鹰扬军团三大军团主力即将对寒风关发起攻击,中部四省受民灾最轻,有城府精兵十万之众,各地民兵乡兵尚有八万左右,若说连五万援兵都拿不出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正因为各地民乱频频,所以才不能轻易调兵,你当我中部没有民灾吗?全靠本督在此力压!”
“那也未必,西海,火浴两城不是已经和火云城建立起三角防御体系了吗?既如此,当可抽调至少两万兵力驰援寒风关。”
“那也要等寒风关真正守不住的时候,现在民乱方起,一旦出兵只怕要给乱民可趁之机。”
“战场军情瞬息万变,真等到那时候再增援,只怕就来不及了。反到是民间民乱之行为,当适当采以安抚之策,兵力当用来震慑而非作战,太多纯属浪费!”
书房之内,严真平与诡八尺激烈争辩,惟在这刻,严真平才愕然发现,眼前的小子,对军事政治的理解竟远超他的想象,虽说是奉命而来,但谈吐之间却自见分寸,甚至连如何对付铁血镇也颇有心得。当严真平说到自己手中乏兵可用时,诡八尺竟对各地驻守兵力如数家珍,指出此地或彼地兵员可调离,严真平据理力争,全忘了自己面前的是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两个人争得风起云落,大叫大嚷,甚至连拍桌子砸镇纸的声音都发了出来,听得外面众人面面相觑。
追日捅捅身边的护卫,几个人识趣地再度向外退去,看起来,这一场好吵没有半天时间都很难有结果,没想到孤正帆派出来的小信使都能和自家大人争得如此天翻地覆,世事离奇,英雄辈出,这小东西当真不简单。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小东西何止是不简单,但是在就下一刻,一声大喊吸引了府内众侍卫的注意。
“走水了…西厢走水了。”有人在远方凄惶大喊。
书房里的严真平闻言一惊,对着外面喊道:“出什么事了?”
追日在外回答:“好象是西厢那边失了火,外面有很多吵闹声,看起来有点小騒乱。”
“走,去看看。”严真平就要出去。
鳖八尺一把拉住严真平的右手叫道:“严大人,此时此刻,国家大事比一点小小的失火要重要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