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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手从她的嘴上一寸一寸地滑到了她地咽喉,一只手便把她的颈子握在手里。
叔孙摇扁瞥了他一眼,心中不由一寒。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敢说出半个他不想听到的字,她的颈子一定会被庆忌硬生生拧断。她咽了口唾沫。慢慢说道:“没…甚么事,我要睡了。你退下!”
“是!”门口的侍女答应一声,障子门再度拉上。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一动不动。庆忌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只把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她,叔孙摇扁愈加害怕,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着庆忌,道歉、讨饶、保证、软弱,很难想象一双眸子在短短地时间内能表现出这么多的情感和含意。
庆忌还是不理她。叔孙摇扁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小声道:“放我…起来好不好?我…我保证,这次再也不使诈了,真的不使诈了。”
“就…这样…谈,我…很安全…”
庆忌咬牙说出一句话,立即丝地吸了口气,又不说话了。
叔孙摇扁干笑道:“可我…我觉得不安全呀…”
庆忌没有说话,只把抱紧她腰肢地手臂又恨恨地紧了紧。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来。叔孙摇扁突然明白了。那一脚对他并非全无伤害,只是他强行隐忍到现在而已。想到这里叔孙摇扁心里一阵恐惧:“天呐,我那一脚不会真的踢坏了他吧?千万不要,否则…我就完蛋了,他肯放我活命才怪…”叔孙摇扁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地恐惧。
庆忌万万没想到,这个身娇肉贵的贵族小姐居然也是会武的,而且身手如此矫健。其实这个时代的女性少有弱不禁风的,就连建屋筑楼、水利河工,女人都要同男人一样出工劳役的。有些诸侯国更是连女子都要上战场、戌边疆。而且当时官吏没有文武的区别,大夫们都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文武之道并重,所以富贵人家的小姐,尽管锦衣玉食,也绝不会只习诗书礼仪,大多都要习练骑射武艺。
这些继承了庆忌全部记忆的他本来是知道地,但是主导他思维地毕竟是来自21世纪的那个席斌,所以他下意识地把对方想象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以致被她的表象迷惑,吃了一个大亏。被那一脚踢的直到此时才能正常呼吸。
她一脚踢来时,庆忌虽在大意之中,还是闪了一下身子的,这一脚并未踢实,只是要害处被她的大脚趾蹭了一下,但那极柔弱地所在,便是这一下也受不了,趴在那儿半天都不能动弹。庆忌不动,叔孙摇扁袒胸露腹地被他压在身下更不敢挣扎,注意力转移了方向,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何等暖昧。
一个年青力壮地男子正趴在她近乎全裸的身上,一种难言的奇妙感觉突然从她心底里滋生如来,心头不争气地急跳着,胸、腹、大腿处处都有酥麻发痒的感觉,想挠又不敢动,一张俏脸便悄悄爬上几丝红晕,紧接着迅速蔓延开来,越来越红,最后面红耳赤,好像五月天的红太阳似的,由于抑制不住激烈的心跳,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高耸的胸脯很可观地起伏着。
庆忌的脸色终于缓和过来,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恨恨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叔孙摇扁讨好地笑,讷讷地说:“我…我们坐起来谈好不好?我保证…不逃跑,不反击,乖乖地听你说话。”
庆忌哼道:“不必了,就这样谈,很好!”叔孙摇扁又气又羞,无奈地道:“你…你到底要谈什么?深夜潜进我的居处,你到底有甚么用意?”
庆忌沉着脸道:“这话你不该问我,应该问令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