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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沉吟。他也知道,自己如今虽掌握了最大地权利。可是空有太师和太傅虚衔的齐豹根基比他深厚,潜势力非常庞大,真要斗起来,还不一定谁胜谁败呢,这就是齐豹敢与他争权地原因。而且,纵然他的势力大过齐豹。也不能诛杀齐豹,自断一臂,予卫侯剪除他地机会。
如果让齐豹掌握了外边,他的势力固然更大,可是总好过掌握在公孙拔【伯玉、公孟等人手中,就象一柄锋利的剑整天悬在他头顶似的叫人提心吊胆的好。再者,齐豹拥有了他自己的政治实权,两人之间地矛盾也就不会这么剧烈。
想至此处,北宫喜微微点头道:“子朝说的是,老夫掌内军。齐大夫掌外军,褚大夫掌财权。就无人再能与我等抗衡了。只是,这事还须好好计议,国君未必肯把大军交予齐大夫呢,但是不管怎么着,咱们总得帮齐大夫在其中争一份权。对了,子朝有什么打算?”
“我?”公子朝这时才发现偎在怀中的美人儿扯松了他的袍子,他紧了紧衣襟,掩起自己内衣,顺手在那美人臀上一拍。示意她走开一些。这才笑笑道:“我在宫中与公孙戊斗法,须臾不能离开呀。再者。我还负责庆忌的军需辎重的调配。如今咱们卫国自己也要打仗,这事儿可有点麻烦,我也得上心琢磨琢磨才成。”
褚师圃不以为然地道:“如今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庆忌作甚?”
鲍子朝微笑道:“答应了人家的事,总要做到才好。再说,庆忌现在也算是我们的友军了,他打败了姬光,晋国才会打消南下的野心嘛。庆忌一旦复国,承了我们的情,不是也算我们地一股强大助力吗?”
褚师辅圆圆胖胖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地笑意,他正想说话,忽地发觉公子朝眼中一抹阴狠诡谲的神色一闪而没,心中禁不住一凛:“这个子朝,一副包藏祸心的模样,他在打甚么主意?”
褚师圃是个谨小慎微、一向不轻易得罪人的主儿,他无意见看到了公子朝的诡异神情,那讥笑的话便没敢再出口,心中暗暗提起了几分戒意。
庆忌留文种休息了一日,文种急着把消削告楚王,次日便告辞上路,庆忌亲自送他出城,直送到前往随国的山间小径间,这才驻马回城。
他刚刚回到府中,季孙小蛮便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向他喜孜孜地道:“快来快来,鲁国来信了。”
庆忌大喜,连忙走上阶去。季孙小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扯着便往厅中跑,庆忌苦笑道:“喂喂,沉住气,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到了厅中,叔孙摇扁瞧见季孙小蛮牵着庆忌地手,不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若那眼睛是刀子,这一刀怕就要削断了他们地手臂。庆忌一进厅门就只顾看向那鲁国信使,并不曾注意她神色,倒是季孙小蛮,好象是她天生的冤家一般,那双眸子偏看见了她表情。季孙小蛮嘻嘻一笑,向她扮个鬼脸,好象惹她生气十分开心。
那信使就是庆忌留守鲁国费城飞狐谷地一个亲兵,一见庆忌他立即抢步上前拜倒:“卑下拜见公子。”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鲁国情形如何?”
“回公子,公子走后,飞狐谷不再招收新军,孙武將军、英淘將军日夜操练,共练精兵八千人。烛庸公子到时,又带来一千人马。前些天听到公子发兵楚国的消息,孙將军和英將军立即筹备袭吴,卑下出繁,他们也正拔营起寨,化整为零分批赶往吴国边境约定地点汇合,此时怕是已经到了。这是孙將军的书信,请公子阅览。”
庆忌一把抓过信来,摆手道:“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