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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子孙膜拜!”
孙武等人听了豪气干云、血脉贲张。建功立业地迫切想法随之涌起…
王宫议政厅里,孙武等人正各抒己见,侃侃而谈。称霸与谋国不同,按照庆忌的志向,孙武等人在对外政策上重新进行了一番规划,现在有了范蠡、文种两个天生的政治人才。再加上孙武这个兵圣,集思广益,共同研究,很快拿出了一个对外策略的详细规划,每天都与庆忌一起进行商讨,然后再进行修订,以便尽快拟定政治方向,并照此发展。
孙武正在分析吴国的周边形势,他地意见昨日已与庆忌私下进行来探讨。此时正讲与范蠡等人,庆忌因为已听他说过一次,不免溜了号,开始想起了自己地心事。
成秀运粮回姑苏后,文种很快便又筹集了一笔钱把他打发了出去。在列国间奔波固然辛苦,成秀却有点乐此不疲,看来他是有意避着庆忌,生怕庆忌向他追问成碧下落。庆忌对他的心态心知肚明,成秀越是掩饰逃避,庆忌越是笃定他已经有了成碧地消息。
想到他当初离开鲁国时成碧依依不舍的模样。庆忌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到了自己身边却不与他相见。庆忌没有认为成碧会遇到什么危险。如果她真的有了危险,成秀不会这样踏踏实实地为他奔走。更不会对他遮掩成碧的行踪。
莫非…成碧因为他与摇扁小蛮和若惜的婚事而生了醋意,所以拒而不见?照理说是不会地,成碧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她不会有那种觉悟,以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天下第一大国的公主下嫁,而且最为善妒,也不可能阻止他纳聘妃子。那么是在自己离开鲁国的时候另有了新欢?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际,便被庆忌抛开,成碧虽风情万种,天生妩媚,那只是她天生就长成了那么一副祸国殃民的妖娆模样,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裙带很松地荡妇,以她的姿容和身份,如果那么随便,也不会在她并不曾爱过的丈夫过世那么多年仍能守身如玉,从骨子里说,她甚至有些惧怕和厌恶男人,直到遇见自己…
“成碧,你为什么要避着我呢?难道是因为小蛮的身份?说起来,小蛮算是她的女儿,也不对呀,这个时代,父亲的侍妾做儿子的都可以接收的,姑侄共嫁一夫、侄儿聘蓉寡的叔母都是常见地事情,以成碧的身份,小蛮自始至终都不可能把她当成母亲,这种曾经的身份不会成为阻碍,那么…是因为小蛮对她的仇视?”
庆忌支着下巴想的出神,孙武还以为大王听的全神贯注,更加兴致勃勃地道:“从以上分析,我吴国虽偏居东南一隅,未必没有问鼎中原之力。齐晋内部强枝弱干,公卿作乱,中原诸侯因循守旧不思进取,我吴国宜先取越国,再图荆楚。荆楚沃野万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便可鼎足以观天下。”
范蠡道:“大王之意,此时应休养生息,蓄积国力。因此能不动兵则不动兵,即便迫不得已,也要把战争限制到最低规模,楚国虽新败于吴国,但实力仍在,不宜强取。因此我以为,待时机成熟,可发兵强取越国,稳固后方,消除隐患。对于楚国,则应徐而图之。大王已派出使者向秦国求亲,若秦国应允,结为姻亲,则东西两国成为友好,楚国挟居其中。便可受大王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