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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与师父唱对台戏(2/2)

里的鼓励和赞许,我都看见了。一斗志从脊背爬上来,我重新站起,说了声晚辈得罪,继续刚才的发言。

啊,真难缠!

我脸一红,行了个礼,盘坐下。

这个声音…

不过臣而已!”

嗯,必须给老师台阶,否则他认真辩起来那就是飞沙走石日月无光了…

谁知姬山翁大喝:“站起来,你还没有辩学完毕,想半途而废吗?”

——开玩笑,姬山老糊涂跟弟内战耶,当然不能错过。(模仿谭解元的语调中。)

老师就在面前,难我还敢当众跟他争辩吗?别人不认识我,谭解元可知我就是姬山翁的弟啊!

他一捋胡,便又从我的辩解中找到了破绽:“礼者上,鄙者下!所谓变动,只是寻求天上的平衡罢了,并非全盘皆弃。历朝各国也并没有摒弃传统,古礼尚存,今日的官民同刑,实在是世风日下之相!”

蓑衣,摘下斗笠,沧桑睿智的双——我的老师姬山翁!

人就是分三教九的,人就是生来有富贵贫贱之别的,要放在同一条线上来规范言行,简直不可理喻!

我捂住嘴,看着另一个角落里站起来的人。

我又不能对着古人说什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本就认为不应该平等!

这…我不安地看了他一

以前我们就历史人分析的时候,姬山老师常常被我的先用词难倒,现在也只有他能够把我这样现代化的理论听得明白了。

自己的门生居然跟自己意见相左,这多丢姬山翁的脸!

而姬山翁微微一笑,“请讲”的手势,让我继续阐述下去。

“先生,”我行了个礼,对姬山翁“官民同刑,其实质并非将官与民这两个层级的人以同样的刑罚约束,而是将官中的劣者、与民中的劣者,以同等刑罚加以约束啊!”谭解元眉间一动,仿佛觉得有些趣味地捻着自己的胡。见那个最初挑起话题的书生还想嘴,他脆拿戒尺拍了拍对方,叫人家老实呆着。

“诚然如先生所述,‘礼者上,鄙者下’,庶人中有礼者举为上,士大夫中鄙者贬为下,此为平衡之。而负责这一上一下的,可不仅是民众与监察院的睛,更不能单凭天啊,有法有度,白纸黑字才能有凭有据,此为官民同法的初衷。想来,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吧?”

诶?等等,我有词儿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直捣我故意模糊的薄弱之

“诚然,所举的臣有贤有失,所贬的庶民也有冤枉之人,但那并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东西。我们必须确认的仅有一,那就是——自上而下的各层次人等,都是发展变动的,并非一成不变。”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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