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席面上，姑俯近火盆，不解地问：“…是什么办法？”

我沉思片刻。

我心里大概有了底，抬首：“学生浅薄，不瞒仙姑，若是君、民、己只能择一，宁愿保取自己！”

嘎？

我瞥见门下一闪而过的影，心里暗笑，收起笑意冷：“那仙人，还祭祀他什么！”（大逆不啊大逆不！）

姑颔首：“…我明白了，这就是小哥的答案。”

“贵观就在京里？”我有些底气不足地试探着。

话问完了，这人打算怎样？我盯着她的手，那簪晃了晃，啊，又回她上去了！她本就是晃我好玩嘛！

请我去她那里，什么？

“很简单，让仙翁去化恶人，你不就能快快活活地见心上人了吗？”我大笑“换成君民而言，那既是只要君主心中有臣民，学的在下听从君主安排，不损人损己之事，自然每年领薪四两，不饿不冻，皆大快！”

“是呀，”她纤手一指“打这儿往北四里地，再往东两里，不仅坐落在京城，更是在城中城里呢！”

如果说答案并不重要，那么她想听什么？抛开自己的私利不谈，君主与百姓孰轻孰重，从来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选取哪一方，得看问者的立场决定。

“那，学生就只好将仙姑的问题转换成自己有所涉及的领域，第一个选择即是为主、为君，第二个是为苍生百姓，第三么，则是谋求一己之私。”

姑想了想，又嗔：“要是仙翁不肯怎办？”

“啊？”

“不知小哥有没有兴趣…到敝观小坐片刻？”

我沉默了半分钟，迟迟不见门外的那人闯来——难说江近海也认为要顺着这姑的意比较好？

这样贸然要求给一个答案，本就是刁难人。

问题突然变得尖锐了呢…

城中城是什么地方？皇城。

我解释说：“诚然，单独拿来看的话，我一人的荣辱生死，比之君王，比之天下百姓，是实在不足挂齿的东西。但是呢，如果是三者一齐个小小的协调，理论上倒是有解决办法的。”

姑错愕，这个答案似乎不在她预料之内。

此时，姑边过一份狡猾的弧度，轻声笑起来。

姑颜不改，问：“那么，三者择其一，你要选谁呢？”

前的女不是普通女士，她问的问题更不是简单的迷信和私情。可她提三选一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希望我表明心志？不像，我与她素未谋面，即使发誓赌咒，所说的话也未必能让她相信是发自内心。

？”她歪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