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个我自然知。”曹寰颔首。

“哦？”“家师思考的角度或许比较全面，他给自己的这理论起了个名字，叫‘君主立宪制’。”我轻声解释“简单地说，与先生相比，家师的关键在那个‘宪’字上。所谓宪法即是…”

“可是先生，这里有个问题。”我偶尔言，好让他相信我也很认真在理解和思考，没有看帅哥走神“先生说的改制是不错，要求君主易政于臣，君主依然享九五至尊的特权，而朝臣则负责决定国策民生大事。将皇室与权力分割开来，从此不会再有‘独夫’独裁，这确实是很妙的想法。”

“继续吧，昨天谈到哪里了？”

曹寰耐心地继续讲解他对政事的看法。他的观并不空，甚至有些是比较超前的，但最致命的一也就在这里。

我瞄着他手上的小册，这是不知哪个读书人跑来给他请他品评的诗集：“啊…学生记得是说到内阁的改制。”

事实就是权力集中在皇帝手中，他可以拿给你玩玩，也能收回去自己玩。

我更相信枪杆里面政权这句话。

我嗓，继续：“但是，怎么说呢？不知先生有没有想过，皇上所行的，往往是自己定的律法加上分祖制，即使某位天一时应允，他也可以随时改变主意！也就是说，这新政，其实基十分不稳。”

我有些心，：“…家师的观与先生相近，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抱歉了师父，把你拿来当着名品牌用。

“就算想弹劾也没理由吧，东被教得很严呢，先生又没失职。”我说。

在我看来讨论这个也没关系，看他谈得兴起，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状态，倒是很有趣。

有这想法还没被皇帝给咔嚓，说明学术气息不错嘛。

“是的，这是我时常提起的东西。虽然遥不可及，但如果考官问到，你要尽量跟我的观一致。”

曹寰示意小二再加盘心。一般来说他零零碎碎地吃几个甜糕就能撑饱肚，本不需要早饭，这盘是给我的。

曹寰不认同的手势：“不能这样叫，你应该称他为殿下。”

现在内阁对皇权的制约并不大，并且，内阁本也纵在皇室手中。依靠从皇帝手里借来的权力，从理论上约束他自己？有太天真了吧？

脱离时代的理念，往往带来的不是革命，至少不是成功的革命，而是无法被人认同和理解的孤寂。例如王安石变法，例如明万历帝废除官员考成法、崇祯帝废除东厂，发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是不合时宜，结果取得极差的成效。

劾大官什么的很在行，言官职权基本是他的属下全权垄断，没人敢弹劾他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