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在阿青耳边说：“不准走。”

今天还有两更，嗯嗯^^

老人应诺。

“请。”老者乐呵呵地促着。

是一脸肃穆的曹寰。

见老人来，曹寰很自然地一展臂，以手中纸伞为老者遮挡住飘雪。

“二位，请。”他回恭敬地领路。

“…哦？”曹寰有些意外“曹某并无逐客之意，少侠误会。”

…—

谈话间，门内追一老者，连连唤着老爷稍等，他怀里抱着香烛和草黄纸包，应该是冥纸。

“夜里一人城，即使有京尹令牌也不安全，还是我们跟先生同去吧！”我连忙应着，抓住阿青不放。绝对不让他回去，我现在对他师父的印象非常差。

我拖着阿青往里走，不经意转一瞥，曹寰的侧脸上已经看不到优雅的笑意，只剩黯然。他撑了伞，独自沿着我们来的那条路走去。

唉，在江近海那里嫌人多，到曹寰这边又嫌少，我还真难伺候。

他乍见我们杵在门，愣了愣，随即微笑：“要说是拜早年，似乎晚了，拜年却又嫌早。秦斯，你与你的朋友，是为何而来呢？”

见门闩置于大门左侧，老者纳闷的神情，拾起，重新闩上。想必是阿青随手搁在了那里，与曹府人平常放置的位置不一样。

“其实并非城外，离宅邸也不远，好意心领。”曹寰微笑着婉拒。

定不能松手，我心里的声音十分决。

他盯着我的手，神起初是嫌恶的，继而怨愤慢慢转浅，到最后，变成一片无奈。其实，以他的力量，只需要轻轻一挣就能摆脱。但如果他挣脱，我可能就无法再拉住他了，我们都知这一。

“街上亮堂，我自个儿去吧，请您先招待这两位公。”他说着，用手里的灯笼换了老人怀中的纸包和香烛。

曹府的菜肴，在味的同时，更讲究彩与香气的搭协调（在等曹寰期间，是了又…）。只可惜，这么闹喜庆的日里，仅有我俩对坐在案桌前，未免冷清了。

除夕夜祭拜故人，不都是只需要在自家牌位前面烧烧钱纸么，他这是要去哪里烧，而且还就在京城？

拉扯间，门里又来一人，提着灯，撑着伞，新雪稀稀落落地缀在伞上。

阿青想走，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朗声答：“漂泊在外求学的人，哪里有除夕呢？我们是来蹭年夜饭的，先生！”

“呵呵，迎之至。”曹寰优雅地侧，又“可惜曹某得先去祭拜故人，下只好请二位室稍候，见谅。”

瞥我一，阿青顺着曹寰的话：“那在下也不多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