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回，正视着我：“我不能欺瞒师父。”

听了我的话，曹寰大笑起来：“秦生多虑啊！刚才看那少年不似好书之人，曹某只怕诗作赋扫了他的兴致，现在，我二人何不去再饮几杯？”

我气鼓鼓地盯着他的背影，过了半分钟，突然一念动：阿青毕竟跟我不同，他不是那会欺骗师尊的人。我的主意不适合他而已，有什么好气的？想到这里，又到放心——像这样的格才可靠，我也不必担忧被卖而惹祸上。

诶？

“阿青…”

阿青一愣，躲开我的视线。

“怎么？”

曹寰这一走，约莫半个时辰就回转来，或许他去的地方确实不远。

夜，岁末将至，前院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曹寰提议我俩留宿，我心里另有打算，当然是欣然答应，阿青则告辞。

曹寰上前询问。

我随：“就说那个人叫秦之麟，让——”

附在他耳边，我提醒着：“刚才跟你说的办法…”

我摇摇：“没什么。倒是友人持要走，希望没有令先生到不悦。”

曹寰与下仆送客，我也一，撑伞送阿青门。

定会捉到真正的江洋大盗，还记得不？”

“…”阿青沉默着。

想要留在曹府，是为了旁敲侧击打探重要的情报——明年会试的选题。

今晚11三更^^

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诶诶？就这么走了？

宾客座，虽说曹府平时也有文人墨客，但这除夕之时还真难得有客来。曹寰虽然意外，仍一派儒雅风范相待，不问阿青来历，不提文事朝事，只尽家主之谊。

“呵呵，久等。”话没说完，被缓步走来的曹寰打断了“在谈什么呢？”

“这话骗不住师父。”

…—

无论如何，我在这里，他应当不会动手。

我叩叩案桌：“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有人带了几十名手保护曹寰，想下手，恐怕得他自己才行。”

人家好心给他谋划策，他居然就这样地拒绝？得我反倒像是小人一样。

我也懒得再模仿小孩的吻，伸手去转了转桌上半半凉的茶杯，清清嗓，小声：“接下来，你预备怎样。现在曹寰已是我的恩师，看在我面上，放过他？”

他瞥了曹寰一，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我会告诉他，对方并非十恶不赦的臣，弟无法下手。”

阿青默然不语，似是正考虑方才我的提议，或者为师父的仇恨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