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日真是…清闲得生霉啊…跟我一样无事可的还有监国的东太。

这下可算乐着他了，没事就往外跑。他不敢往我家钻，因为我家就是曹寰家，他怕被曹寰唠叨的。于是时常跟我约个时间，约个地，在外面碰。

到这个月中旬，我接手的卷宗里面现了王郊的请调书，他十分诚恳地检讨了自己的过错——说是被小人利用，误指曹少师受贿枉直——愧疚惶恐，愿远调乡野偏地，洗心革面从起。

其实他很忙很忙，但这里有个比较级的问题：是一件难理的事务让人痛，还是一大堆等着理的事情更焦烂额？所谓蚤多不、债多不愁，就是东现在的状态。

最有欺骗的谎言是九真一假。

那座殿底下有接通密！

曹寰站起，捧了戒尺回屋去，再来的时候顺便换了一衣服。他说：“这回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本官并非因为殿下的言辞伤人而恼怒，他是为了谁好，心里有自然能看到。但是…”

所以说人与人不同，有些问题的关键，就是那么让我意想不到。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搬到新东殿的隐理由——

因此他也是闲得发慌。

“要、要、要…”整日像蚊虫一样，在我旁边嗡嗡来嗡嗡去，这只大蚊还拍不得赶不得。

之后几天无事。

他加了一句但书，告诫我，下次如果东再有这念，我一定得劝阻住，否则东的言行不当就是我的责任。

囧。

再说王郊，被他们排挤了，很明显。可怜的家伙，骂曹寰并非骂得最狠的，但他背弃举荐自己的恩人（曹寰），正是最不能被官场原谅的那类人。为了杀一儆百、防止反弹，我不得不想办法让他们小团内失合，把矛转向王郊。

而结果，可以用一句话解释：格决定命运。

：“殿下何时学会这般腔调？”

不是有领导风范么？

能不挨手心就好，我的要求不。

他似乎认准了我是称职的导游，想去玩，就一定要拖上我。

“秦生虽在暗，却也是贸然行事，这回的结果，兴许是运气不错。”曹寰评说“下次不可再胡来了。”

我低回答：“…确实，听闻先生遇到麻烦，可学生不争气，朝中无人可托，只得恳请殿下帮忙，没想过殿下为了先生着想，会说得这么难听…”

又过了数日，陈和等人开始现在曹府，偶尔参与曹寰的学会。陈和在以诗文会友的氛围中逐渐活跃起来，倒乎大多数人意料。

“先生教训得是。”

于是我继续我的抄写编修和跑龙，偶尔注意一下当前的形势。

至于是怎么个不当法，今天的问题就是，咳咳，在孔圣人画像前批评自己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