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你是我的恩人。”他轻声说“…如今我最想看的，是你的脸。”

他有些惊讶：“让她们逃离火坑不好么？还是说，晏小也认为，一纸卖契比女地终幸福来得重要？”

“是啊！我跟江近海知会过了，他答应帮你诊治，也许你可以复明的。”

至于寄放在长州会所的孟章，他现在对新环境熟悉得多了，将我请屋，寒暄几句，便提到案的话题。

孟章愣了片刻，继而低：“试试是可以，但不要让我抱有太大的希望吧，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此言差矣！”

“好吧，要不要回家，那是女孩们自己的选择。”我地重可不是这个“关键是她们要替我作有力的人证。”

好，免得再擅自行动。收买京尹之类的动作虽然可能会有成效，但也落人实，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考虑这个办法。

我捧茶：“是啊，除非有人刻意安排，把她们藏起来。”

他无奈地瘪瘪嘴：“难我其实并不是知书达理文质彬彬的人？”

“胡说了，江近海长得不错的！”我噗嗤笑起来。

“不利的我会去找吗？消灭都还来不及呢！”

孟章呵呵地笑了：“又不是晏小这样地闭月羞，哪会有人藏呢？”

孟章沉默着，脸红了。

“要有信心！”我拍拍他的手背“虽然你看不见东西也能过得很好，但总有东西是你很想亲看到的吧？那天你不是想看戏么？”

“你跟他比什么？”我奇了，仔细端详半晌，开“江近海没你说的那样冷，长相倒是有些柔。至于你，则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如果穿华服的话，应该可以迷倒一群小姑娘吧！”

“哦？那么有信心？”

“文质彬彬是不错，知书达理嘛，等你治好睛、会认字了，再这样自夸吧！”我笑。

“有利的？”

“治睛？”

孟章解说，一个人的声音和品，可以让他想象到此人地样貌。例如珠渔儿，就是细眉微颦、柔弱似柳的小女。江近海，则是面若覆霜、鬓角如切的邪人。

“哈，你这样控诉起来，倒显得你是女来我是男了。”事实可是相反哩！

我解释：“去找她们，并不是为了捉她们回醉乡苑，乃是让她们作证。在作证以后，我自然会钱替她们赎，这样，她们才能堂堂正正地回家去。”孟章用我几乎都听不见的声音抱怨：“回家，不是又会被卖？”

“你从没看见过她们，怎会知？”你也不应该知我长什么样才对。

“其实我派了几个人去，找逃走的丫鬟。”我对他说。

孟章笑笑，：“不过要找到几个逃走的女孩，可谓大海捞针哪，只怕一个月内无法办到。”

孟章有些不服地问：“那你说，我跟江近海比，怎样？”

“我相信江近海培训来地属下，他们大多是军人，又擅长谍报和隐秘工作，追踪调查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