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远远地看过去，州府城门大开，内中一角薄烟袅袅，看时辰不是炊烟，似乎大火刚灭。

“啊？”

等被允许去的时候，我们已经对常王府的情况不报任何希望。

终于，他地低落也传染了我，我们蹲在车上等关卡放行，又是白白浪费的一天。

“没啊！咱们不都劝王爷逃命要么，他偏说已经过一次亡国之君，不想再对不起列祖列宗…劝不过他呀！”老人家大哭“宗人府就留了几十号人，这咋跟人家几千人打啊？”

----毕竟长州州府是标准的老式土城啊！

“匪（军）到府城之前，王爷就把我们的卖契烧了，叫我们各自逃命去！”对方回答。

”

“你看那边四人抬的玉案。”他指给我看，一队人正搬运着东西，离开城门“那是我挑选的原石，送去给玉匠制来地，一就能认。”

我说什么也不信！

再往后，朝廷军陆续撤走，专门派来打扫战场地苦役队开始清理城内的尸和废弃兵、军旗等。此时有难民不顾守备，溜去抢东西。被抓住也是就地死。

“长州城外不是一直有驻军吗？”

我与他一起烧，问：“大伯，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州府的啊？”

“没了，朝廷一早调走说是去打匪了！要不，城里人也不至于只能逃散啊！”

为使藩王无法造反，州府的理机构也是全力分散的，常王府负责行政事务，府衙负责司法，而城外有提调使营地，是长州军备命脉所在。

又过了一天，我们始终没见到除官兵以外的人从这个门来。

下到山脚，天又是薄暮，我们被驻扎在边的朝廷军拦住，说城里面正清查残余的匪，不让通过。就连张缇说他有七十龄的老母在城中，也没放他过去。

“那王爷自己没逃？”

“不用了，常王府已经没了。”张缇突然。

更有甚者，这州府还是回字型双层城墙的设计，随便一支拿锄笊篱的农民军就能破？

周裴和常王究竟怎样了，常王府的人，都被捉起来了么？我忐忑着，不断促守军让我们过去。

所谓老式土城，也就是城墙十来米、厚也是十米（这个很惊人）的土城墙，土质得十分结实，每年都要修葺维护，连一把匕首都扎不去。

我们睁睁地看着一队一队的兵勇城门，夜了，城里泛红，似乎已经熄灭地火又复燃起来，闹得糟糟地，偶尔能听见尖叫喊喝。

我们一直不敢动，原本说准备的粮过多，现在看，是贝善人有先见之明。

也就是说，这支军。其实就属于饥民騒，领导力量不，在州境上成长起来，被官方势力赶来赶去。让这样一支杂牌军围困长州府实在是个意外，如果攻破城池，我不禁要怀疑他们的武是从哪里来地了。

果然，占地颇广的常王府里里外外被砸了个稀烂、抢了个光，没看到一个活人的影。跟我们一去的民众，有常王府的家仆，这回带了香烛纸钱来烧，边烧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