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曹府时候太晚，替我开门的老者善意表示，如果曹寰提起，他就会说我是两个时辰之前回来的。我激地谢过他，溜回自己地院落，洗洗睡了。

说是要溜，但听见他叫痛，我还是颇不忍心的。

今天到我给外舍生讲课，讲课地内容也很简单，是解释分析前朝史书。

知随手就习惯地随到了右手上。“啊！哎呀！”他刚说腕好了，这一用力不又开始痛么？

定了定神，我装作无事地嗅嗅自己地衣服：“有么？我怎么什么味儿也没闻到？”香什么的玩意我没用过，衣服搁在箱底藏着，时间不久，也没放驱虫的葯。哪里来的香味？

讲完既定项目，我让外舍生随意询问不懂之，别人都还没来得及吭声，东就站起来，急匆匆：“本有问题！”

东乖乖让我替他包扎，只在我倾将布条绕过他后颈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你真好闻。”

他能有什么问题，这书编审的时候皇上还没回京，是东他全程监督的啊！

想了想，又回，蹲在他旁边，看看他地手。没消，葯酒的味刺鼻的，似乎很痛，我也不敢。怎么办好呢？我脆找了条布料，把他的右手固定在前吊起，以免他再忘记注意伤、跑去碰撞。

因为这书其实是今年季编写完毕，后期有我参与编修地，所以还要大概跟太学生讲解一下对材料的取舍用意。

谁跟他明儿见啊，他要是一觉醒来脑灵活了发现我就是那谁谁谁，我不是糗大了么？

“本的问题是----”他似是下定决心了，一本正经地问“秦晏，你有姊妹不？”

“…”我条件反弹开，扯得他惨叫连连。

他补充：“郑重酬谢！”

我转：“现在说不行么？”

嗯，看上去只是比较相像的两个人而已。

第二天起来，对着盆一照，一对完黑圈。

“就是因为没有气味，才好闻。”

“免了，什么时候离开京城回乡去，我自己也不知呢！”摇摇扇，这回我一定要逃走。

我也脸红了…吧？

我琢磨着不知东回去皇城了没，他说今天要见太后，应该是秋祭之后的例行请安吧。那么他今天去太学的几率比较大（烦闷了去跟年轻人扎堆聊天散

“回房间，不成么？”哪里蹊跷了？他不可能觉到我是要离开会所，哪有那么神。

“哦？请说。”

说着，我在他的无法反驳中说了句明儿见，关门离开。

“奇怪，你刚才不是说住在会所么？现在要去哪里？”东再次发现蹊跷之。

“等等，我以后怎么找你？”东急急“四姑娘，你至少要让我谢吧！”

飞快地给他把伤臂固定好，我转就走，拍拍发的脸庞，决定不再耽搁。曹寰还给我留着门呢！夜不归宿会被他一顿好训的。

穿整齐，我特别小心地描了描眉，让眉型看起来跟昨晚画的完全不一样。

开课地时辰比较早，过半的时候，东才赶来，坐在最后面。

东悄声解释着，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