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被他给推了开，后者鼻青脸，恶狠狠地呸一声，自己撑着墙离去。

看来理账接的事情得先搁搁，把人手拿来清理衙门和招募劳役修城墙城门，才是正事。且不说外族侵、寇作，就算夜里闯个豺狼虎豹啥地来，也是人命关天。

城门里，一名门丁正在呼哧呼哧地埋吃饭。我到他跟前来回走了几趟，也没见他抬看一下。

突然，一个乞丐悄悄地钻车底下，拿瓦片扎车上的麻袋。麻袋破了条扣，从里面漏来的是米。乞丐脱掉破烂衣服接米，兜起一小袋，正要逃离，被看护车的人发现了。

听见喧闹，酒楼里那位金爷也踱来，问问情况，笑：“直打死就是，夏县一时半会儿还没官儿呢！”

谁知我后的巷是条死路，逃来地小偷上被追捕者逮到，一顿好打。看车地人叫骂着要把偷儿拖到衙门，砍掉双手，才肯罢休。

等人散了我才靠近，看那叫还有气，便去扶。

先到北门，果然半扇大门被炸得歪在一旁，关不上了。不过，北狄人的炸葯跟民间的炮仗差不多威力，看地上挖了那么大坑，这得填了多少炸葯来炸啊？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队从面前过去，这队伍庞大得令人吃惊。不一会儿，小城街上便停满了车。驾车的和护卫的，纷纷酒楼饭庄餐，只留几个人看着车上地货。

笑着笑着，其中一人又：“就是，要不，能让咱们过境嘛？”

到正午为止，除了李县丞以外，没见别人再来衙门脸。而李县丞去南北门看了看，说整个夏县还有两位门丁可以差遣。

“这批货城歇歇，没问题吧？”来者说着，递了个黄纸包给门丁“一货，给大侄尝鲜，别嫌弃！”

“小贼！站住！”呵斥声下，乞丐急忙抱着米逃窜，冲向我这边，差没把我撞到。

当街施暴，因为是对付小偷，也就只有围观民众，没有好事劝解者。在那个时候，人们对小偷盗是都恨不得打死了事的，哪像现在，别说是偷抢别人，就算是偷到自己上，也怕被报复，不敢还以颜。

见张缇与李县丞聊得络，我就换了便装，上街去看看。

吃饭的人急忙站起，咽下中的饭粒，赔笑：“不辛苦不辛苦，哪有金爷赶路的辛苦呢！”

又过了一个时辰，张缇才真正从房里爬，此时阿青已经带着一帮半大小搬泥砖来补县衙院墙了。

“好凄惨，连写七个惨字也不够啊！”我对他开玩笑。

几个看车地围着乞丐拳脚加，金爷等人看过乐了乐，大概也觉得没意思，又酒楼去吃喝了。

“哟，难为金爷惦记，请城吧！”门丁忙收起纸包，让队城。

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摆摆手，就当没讲过。

政到什么程度了啊！

这都是些什么货呢，我纳闷着。

瞅着沿官来了一列车队，最前面骑的人加鞭赶前，来到城门，对门丁：“宋老弟，辛苦了！”

我听得更是莫名。

这句话把跟着他的几个人都逗笑了，真不知有什么可乐。